小孔雀?脱光衣服向他下跪赔罪,承诺「呜呜呜,公司绝对不会打匹诺康尼的主意」?”
“呵呵呵,朋友…得了吧,你们只会把别人当作筹码。”
“筹码不好吗?在赌桌上,只有筹码不会把自己赔进去。你看流光忆庭和星穹列车的朋友都明白这个道理,他们就很聪明。”
“可聪明的人从一开始就不会入局。你瞧,我是不是更聪明一点?”
“听好了,小孔雀,你也是收到过「酒馆」邀请的人。想邀假面愚者入伙?可以,动动脑子乐子神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给你个提示吧:既然你谁也说服不了,何不考虑去找个哑巴做朋友呢?至少他不会反驳你,哈哈。”
“再见了~”
“谢谢!「和哑巴交朋友」——我会铭记在心的!”]
:怎么又在打哑谜啊……
:和哑巴交朋友,是什么意思?匹诺康尼有谁是哑巴吗?
:目前出场的角色里,好像没有啊,倒是这个女孩竟然和桑博一样都是酒馆的人,那应该是好人吧?
:说不准是和桑博一样的导演呢?而要说乐子神想要的,当然是乐子了,可……这里好像哪儿哪儿都在狂欢吧。
:搞不懂,我恨谜语人。
(咱也有些看不懂唉,匹诺康尼好像大家本来就挺开心的吧?阿哈想要的不是这个嘛?)三月七看着。
也迷茫了。
忍不住好奇问道。
见三月七看着自己这么问。
莫晚也只得思索了一下,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三月,阿哈想要的,其实有一个故事。)
(阿哈以百亿张面孔,行走在百亿颗星球上。上千个琥珀纪来,从未有人觅得祂的身影,直到一位悲悼伶人行至祂身前。)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阿哈问。)
(你的追随者在笑声最多的地方寻找你,而我反其道而行之。在孩童的哭啼过后,必然迸发的笑声里,你无处躲藏。伶人答道。)
(那么,你想要什么?如你的同胞那般,向我述说万古的悲剧,试图令我垂泪吗?阿哈问道。)
(我什么都不要,伶人笑着说,因为我已从孩童的哭啼里,瞥见了欢愉之主的泪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