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便装、腰间鼓鼓囊囊的警卫员。
“陆少,陆少您真不能进,今天这包厢真的被包了……”大堂经理还在门外苦苦哀求。
“少废话。”寸头汉子甩了甩手腕,“老子来这听雨轩吃饭,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清场了?”
包厢内的气氛在这一瞬间彻底变了。
坐在外侧的周明贺和王守礼几人,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他们不是怕这个闯进来的汉子,而是怕这人搅了林哲的局!
要是主宰因为这个蠢货扫了兴,剥夺了他们刚拿到手的寿命,那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想到这,四个老头齐刷刷地打了个寒颤。
叶定邦脸色铁青,他悄悄往林哲那边靠了半步,压低声音汇报。
“先生,这小子叫陆野。京城陆家的老三。他爷爷退下来前挂着中将衔,老底子极厚。他亲爹现在在北部战区挂着少将。”叶定邦快速把来人的底细抖搂个干净,“他自己二十八岁就提了少校,是个兵痞子,在京城这地界没人敢轻易触他的霉头。”
少校。少将。中将。
这三个词放出去,京城里百分之九十九的纨绔子弟都得绕着走。
大堂经理还想在门口挡一下,两个穿着便衣的警卫员直接伸手,一左一右钳住经理的胳膊,像扔破布口袋一样甩到走廊上。
陆野大步跨过门槛,军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视线在包厢里扫过,整个人愣在原地。
“哟。”陆野停住脚步,满脸见鬼的表情,“我当是谁这么大排场,敢把听雨轩给清场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在叶定邦身上,往前猛跨了两步,陆野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叶老爷子?你这是……吃仙丹了?”
陆野上个月还跟着自家老头子去叶家探过病。
那时候的叶定邦整个人陷在特护病房的床垫里,脸上全是褐色的老年斑,身上插满了维生管,连吸气都费劲。
现在呢?
这老东西腰板挺得溜直,脸上的肉全紧绷了回去。
更夸张的是,后脑勺那片原本快掉光的白发底下,竟然密密麻麻冒出了一层黑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