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都垂头丧气地离开了,只有钱三还站在原地,腿肚子直打哆嗦。他已经被林默震慑得怀疑人生了,而且刚才的测试,他一样都没赢。连他最拿手的药材辨识,都被林默碾压得渣都不剩。
林默把那枚令牌揣进怀里,转过身来,慢慢走到钱三面前,佝偻着背,灰白头发乱糟糟的,还是那副百年老杂役的模样。可钱三盯着他那双浑浊眼睛,后背汗毛一根一根炸了起来。
怎么突然这么可怕?这气场……
林默嘴角翘起来,一如既往的蔫坏。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钱三的肩膀,像老熟人在打招呼。“钱三哥,你之前说要把脑袋拧下来给我当夜壶来着?”
“我……我……”
钱三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两条腿抖得像筛糠,再也不敢小看林默了。
开玩笑的,炼丹童子,虽说干着杂役的活,但却是名副其实的外门弟子,捏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自今后林默将是他无法企及的存在,是他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不知不觉间,一股温热从裤裆里蔓延开来,地砖上洇出了一滩深色的水渍。
“噗嗤……
钱三的裤子尿湿透了。
林默看了看那滩水渍,又抬头看了看钱三那张涕泗横流的脸,蔫坏笑容扯得更大了。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朝着殿外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
“钱三哥,裤子湿了赶紧回去换,别着凉了。”
林默站在台阶上,有种生活真好的感触,把怀里那枚令牌摸出来看了又看,然后又收回去,背着手哼着小曲,晃晃悠悠地往外走去,调子还是那首歪歪扭扭的十八摸改版。
“翠竹峰的姑娘白又嫩,丹堂的童子我当得稳……嘿嘿嘿……”
那些之前嘲笑他的杂役们,看见他出来,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往后退。
林默揣着那枚“丹童·林默”的玉牌,丹田深处练气三重的灵气漩涡,平稳地转动着。右手袖子里,灵雷剑光安静地潜伏着。八十根火针悬浮在他识海深处,蓄势待发。
而就在刚才拍钱三肩膀那一下,他顺手在钱三扎入一根火针,烧走了他五年寿元。
不多,小惩大诫,他林默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主,只是或早或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