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古活佛?」
陈拙扬声道:「行走在人间的活佛化身吗?有意思,是哪位密修摩诃转世?按照年纪来算的话,或许是我师当年在大黎山一战时,诛杀之辈?」
陈拙名义上的师父锺离晟,曾经在大黎山之战中,以一敌三,斩两摩诃,重创一人,力竭而亡。
这西山密教素来有邪法,可以引导已故摩诃转世西山。
虽保留了神魂,但记忆尽失,也没什麽特异之处,只是神魂异常强大而已。
因此,在西山之中,这类存在被称之为朱古」,亦可称之为活佛。
「过往种种,俱为云烟。」
这觉姆双手合十,淡然道:「朱古有言,道子与我教有缘,不若皈依我教,待朱古证得明王,可许道子罗汉果位,得号「持明子」。」
这觉姆的话还没说完,却忽然见得眼前一花。
「锵!」
一道细线骤然升起,一剑封喉!
这觉姆纵有佛机在身,但此时此刻,也难逃一死。
一剑之下,觉姆的整个身体,也如同皮球一般爆开,化为一道血雾!
砰!
鲜血纷飞!
「哪儿来的野犬,安敢狂吠?」
陈拙缓缓收剑,冷冷说道:「此等邪法,我绝不姑息!」
「还妄图蛊惑於我?可笑!」
真是闹麻了,什麽样的野狗都敢来招揽自己了。
真以为自己是大街上的白菜,可以随便挑?
杀的就是你!
「皈依,皈依,皈依!」
而在觉姆被斩杀的瞬间,周围其他四人,脸色骤然变得扭曲狰狞了起来,口中冰冷无情地念诵着皈依二字,朝着陈拙扑杀而来。
这四道遁光从四面八方扑来,剑光、兽影、符籙、法术齐齐施展,一时之间杀机密
布,竟隐隐形成合击之势!
这四人虽已身死皈依,但生前毕竟也是各宗精英弟子,此刻被密教邪法驱使,也保留了生前实力,配合默契,宛如一体。
陈拙见此,雷火剑骤然出鞘。
剑光一闪,青赤二色光华闪耀,如蛟龙出海,剑气冲霄!
一剑之下,当先扑来的清虚观弟子、琼华宗弟子与栖梧剑门弟子法袍瞬间破碎,眉心一点剑痕骤然炸开,鲜血脑浆进裂。
「轰。」
屍身坠落,屍骨无存。
而那灵兽斋弟子,只是低喝一声,身旁一头火红豹影骤然咆哮而出,张开血盆大口,烈火喷涌。
陈拙剑势不减,朝着那灵兽斋弟子斩去,同时左拳轰然砸出!
森罗镇狱劲!
一拳之下,青木之气翻涌如潮,化为一只青色巨拳,硬生生将这火灵豹锤入地面,血肉横飞!
而与此同时,剑光已至!
灵兽斋弟子脖颈一凉,头颅冲天而起。
转瞬之间,这五名被邪法掣肘的筑基,尽数伏诛。
斩杀之後,陈拙收起剑来,望着这五具屍身,长叹一声,心中默念往生咒来:「尘归尘,土归土,愿尔等来世,莫再为邪法所惑————」
咒语声落,陈拙心中已经有些恼怒,双眸猛然一凝!
金丹期的神识瞬间覆盖周遭!
方圆数里之内,一草一木,一虫一兽,尽在掌握!
神识扫过,一处山坳之中,有淡淡的佛光流转,隐隐与那觉姆气息相连!
「找到你了!」
陈拙一步踏出,朝着那山坳而去,同时弹指而出,青木之气喷涌,甲木神雷瞬间激荡而出!
刹那间,一道青色雷霆从陈拙指间弹出,携毁天灭地的恐怖之威,狠狠劈向这山坳。
「轰隆!」
雷霆炸裂,山石崩碎!
而在这烟尘滚滚之中,一道金色佛光缓缓升起,将周围的烟雾尘土尽数驱散。
而佛光之中,一个面色清秀,身着密教僧袍,头戴五佛冠的少年缓缓走出。
这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年纪,皮肤略黑,乍一看,眉目间,竟有几分悲天悯人的神色,但若是细细来看,却又透露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感。
不似活人。
这密修法师双手合十,口诵佛号:「陈施主好大的火气,一来便毁了我的藏身之所。」
陈拙眉头一皱,冷声道:「你就是那所谓的朱古活佛?」
「正是。」
密修法师神色淡然,张口说道:「前世大黎山中,被锺离施主所斩,今生顿悟重来,名讳达拉瓦桑,奉法王之命,下山来接引陈施主,皈依我西山佛法,感大梵天之恩赏。」
好大的口气。
陈拙闻言,不由嗤笑一声,接着便扬声道:「就凭你这筑基後期的修为,也想度化我?」
说罢,陈拙神识猛然暴增,如泰山压顶一般,朝着达拉瓦桑轰然压下!
金丹期的神识对於筑基修士而言,几乎可以称之为无解的存在!
这段时间,陈拙能一击斩杀筑基,也是多亏了这神识压制,使得对方进退不能,才会被陈拙一剑斩杀。
然而,达拉瓦桑神色不变,双眸之中佛光一闪!
另一股同样强大的神识骤然爆发,与陈拙的神识狠狠撞在一起!
一瞬间,两人竟平分秋色。
「嗯?」
陈拙有些惊讶。
这达拉瓦桑的神识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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