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客户您好,请注意,元婴修士『澄怀合道真君』、元婴修士『沧海寒明真君』已出现在您附近五十米内,两位真君持有永久杀人证,杀人不犯法,请及时注意躲避,未经太清银行允许,不准死亡,以免坏帐,谢谢合作。】
他妈的,人都到面前了,你太清银行才想起来发简讯?
陈拙在心中暗骂一声太清银行,而萧玉刚已经立马反应过来,对陈拙低声道:「陈拙,站好!」
旋即,萧玉刚便快速上前行了一个军礼,扬声道:「慕容真君、宋真君!」
慕容弈看到萧玉刚之後,当时眉头一挑,张口笑道:「玉刚啊,是你阻了那血颅老怪的一丝分神?」
萧玉刚闻言,瞬间一愣,接着便露出迷茫之色:「慕容真君,属下方才接到对讲机的传令後,率队前往西方支援,追击逃窜的羽化教残党,并不清楚什麽血颅老怪的分身……」
话还没说完,一旁的宋浩之已然抬眸看向了陈拙。
一眼万年。
陈拙只觉心头一悸,一股微微恐惧的感觉涌上心头。
陈拙瞬间有些紧张,下意识想要移开视线,但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甚至都有些难以移动!
:
元婴真君的神识!
陈拙汗流浃背。
而宋浩之只是看了陈拙两眼,便笑道:「慕容道友,虽说你想为自家属下邀功,但也不至於连气息都看不出来吧?分明是後面的这位小友阻了那血颅老怪的分神。」
「此子身上,甲木神雷的气息犹存,虽然已极力收敛,但那股克制邪祟的至阳之气,却是隐藏不住。」
「血颅老怪的滴血夺生之术,最惧这种至阳雷法,想必是那血颅老祖在此地受挫,被这位小友拖延了时间,导致其本体也分了神,最终逃遁无望。」
「况且这小友倒也有些趣意,神识足以媲美筑基中期修士,恐怕有些神识弱的筑基後期修士也不如这位小友,而肉身强度更是比筑基後期修士,再加上这甲木神雷雷种,在筑基期里,也算是不错的啊。」
宋浩之倒是有些感兴趣,张口问道:「你叫什麽名字,哪个学校的?」
陈拙闻言,松了口气,然後恭敬行礼:「回禀前辈,晚辈陈拙,太清市炼丹职业技术学院大二学生。」
好像混过去了。
「这是什麽学校,怎麽从未听说过?」
宋浩之一愣:「是新开办的重点学校吗?」
陈拙丝毫没有觉尬,认真回复道:「回前辈,是专科院校。」
「啊?」
这位元婴修士脸上,显然露出了一抹不可思议的表情。
大专?
现在大专的学生都这麽厉害了?
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而萧玉刚也不是傻子,瞬间听懂了其中真意,脸色先是一变,旋即涌出欣喜之色。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学生竟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立下如此大功!
於是萧玉刚毫不犹豫,当即上前一步,拱手道:「慕容真君、宋真君,这是我的剑道学生陈拙。虽然还没有正式加入军部,但之前曾在大学城袭击事件中担任过临时执法修士,表现甚好!」
「此次奉命驻守此地,也是尽心尽力,误打误撞之下,竟也阻了那邪教妖人的退路。」
萧玉刚声音中带着几分骄傲,同时也低声道:「陈拙天资聪颖,修行刻苦,虽是後天植入的灵根,却能在一年之内突破筑基,更难是对剑道的天赋……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听闻此言,慕容弈和宋浩之对视一眼。
他们都听懂了萧玉刚话中真意。
有一点想替自己的这个学生拜师的意思。
:
只不过……
我们元婴真君,收徒是有指标的,不能随便乱收学生的,不然仙府要罚款啊。
慕容弈微微颔首,看向陈拙,语气温和了不少:「陈小友做的不错。」
既然是萧玉刚的弟子,那自然就是自己这一派系的了。
「今日你阻了血颅老怪分神,间接助我与宋道友将其彻底诛灭,功不可没。」
「此功,我慕容弈记下了。」
话音落下,慕容弈略作沉吟,细细打量了陈拙一番,张口道:「陈小友,你上军校不要?」
「我与宋道友可以一起写上一封推荐信,力荐你进入太清府防科技大学研读,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