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登把登记表都整理好,在桌上拍了拍,“我们会统一调查,出现结果後按登记的地址寄送通知。请各位先回家,相信卡特雷特猎魔事务所。”
众人长吁短叹,陆续离开。
一位老妇人握了握高登的手,千恩万谢,才用围巾擦着眼睛走出门。
脚步声陆陆续续散去,事务所终於恢复安静。
高登看着档案,不由得点点头。
虽然一开始的委托只是常见的帮市民找失踪者,但它很有社会意义,而且也比较贴近他们目前要做的事。
薇拉关上门,拉下百叶窗,打开煤气灯。
“你在乡下过得怎麽样?”她给高登倒了杯茶。
“还行。”高登喝了点水。
“看起来更瘦,更结实,更聪明。”薇拉观察高登。
虽然她说不出来,但她感觉高登状态好多了,他一定获得了某种感悟。
“总是如此。”高登数了数钱,80银镑,约合4金镑,此外还有一些穷人捐赠抵费的物资,“你这边进展也不错。”
虽然收入不多,但证明猎魔事务所是一个能营业、赚钱的机构。
“以後都要预付费?”
“对,我们不是慈善机构。没有门槛,我们会被骗子和无所事事的人耗光时间。得做好付费区隔,我们才能确保把时间用在更重要的事情上。”
“我不喜欢谈钱。”
“所以这件事由我来,我负责跟他们解释清楚。”
“他们会絮絮叨叨。”
“事务所需要明确分工。瞧吧,这就是我们第一桶金。”高登把满桌的钱聚拢起来。
薇拉看着那些钱,郑重收进一个小保险箱里。
“有进展。”薇拉把地图摊开,她按失踪时间用不同颜色的图钉锚定,五月、六月,还有最近一周。
高登望了那些标记一眼,很快在心中勾勒出危险和失踪者的分布轮廓。
高登把伦德尼姆地图和地下水文图叠在一起,思索图钉的分布,目光渐渐落在河岸区南面的一个点位上。
单个失踪是随机犯罪,好几个在一块也是巧合,但如果这些图钉一旦聚集某个点重复出现,那个点本身就可能是答案。
“冷水仓库”。
地图上是这麽写的,在地下水文图上则用红笔画了一圈,标示着“祭坛”两个字,位於几条支流的交汇处。
高登拿起失踪者家人提供的一些东西,烟斗、手套、围巾、手帕。还有薇拉在调查失踪者的时候从河边捡到的鞋子、帽子之类。
他陆陆续续拿起来,用识弦判断方向。
他先拿起一副手套,白线刚冒出一寸就忽然断掉,没有方向延续。
“这个人与现实的联系已经终止。”高登判断。
“他死了。”
“给家属一点美好的盼头?”
“……”薇拉在对应的档案旁画出一条黑线。
高登拿起某个码头工人的湿润帽子,其上浮现出一缕丝线,起初呈现暗红,接着变为油绿和深蓝,不同颜色如染料般互相侵染。
“我看到了一堆色彩。”高登眯起眼睛。
“那意味着什麽?”
“联系还在,性质变了。帽子的主人估计不是死了那麽简单。可能现在都不太是人。”
“变异?”
“总之,肯定比死亡更有想象空间。”
他再拿起一张手帕,它属於一个年轻姑娘。
这根线微弱地指向西方。
高登拿起地图,走到事务所外面看,它的大致方向确实朝向冷水仓库的位置。
等高登鉴定完,30桩独立的失踪案,至少有20个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其中12人大概率死亡,它们的物件上不再伸出线条,5人的线条变为诡异的彩色,13人可能还活着,活在城市的某个地方,为他们的家人所殷切期盼。
“我要去那里看看。”薇拉总结。如果现在不嚐试,还会有更多失踪者变成死人。
“等会。敌人正等着我们犯错呢。”高登抬起手,开始用归来咒召唤鼠条,“魂兮归来……魂兮归来……”
等鼠条的时候,薇拉反复看着这些失踪者的档案。外面的街道逐渐暗淡,点火人带着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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