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亮。
“当然。在报告会那天,你对股票的见解让蒙福特家族获得了一些投资回报,那笔钱应该足够买下那些微小源质了。只是我不能确定,最後还能不能剩下什麽有用的。”
浩大的源质交易所中,九大公爵家族会一直派人关注、值守和垄断,余下的源质就像高登去过的封印物管理厅那样,几乎都是挑剩下不要的,简直就像是开源质盲盒一样。
不过只要是源质,总归有用处。
……
夜里,高登离开蒙福特宅邸,骑着震怒来到一处僻静的街区,他搬开一个井盖。
“魂兮归来……”高登嘀嘀咕咕的,模仿伊芙当时念出狂猎语言的方式,用归来咒召唤鼠条。
大约过了十分锺,鼠条不情愿地从里面爬出来,甩了甩身上的污水。高登避开污水,把鼠条带到小巷子里。
“还真有效。”
“扰人清静的高登玩意儿。”
“你怎麽变胖了。”
“鼠条吃得好。”鼠条摸自己的胡须,“聪明的鼠鼠不饿肚子。”
“我让你去打听地下的情报,现在你有什麽线索?”
“有有。”鼠条比划,“地下有大路,小路,以及只有鼠鼠能进去的路。”
“湿脚人呢?他们最近是不是都在地下晃荡。”高登比划着带鳞片和章鱼触须的人。
“鼠条不是免费鼠条。”
“给你。”高登倒出来一些带鳞结晶盐,鼠条立刻捧起来吃。
这就是当初高登许诺的、堆成山且无穷无尽的“优质饲料”,对鼠条这种体质来说就是无尽的甘美。
不多时,鼠条的体型就有一些肉眼可见的膨大。
“现在说湿脚人。”
“是的是的。它们搬东西,很多、很大、很重。”
“从哪到哪?”
“从地上搬到地下,从地下搬到别的地方,匆匆忙忙、慌慌张张,就好像是……世界要毁灭了一样。”鼠条神神秘秘。
“他们确实要毁灭了。”高登摸摸鼠条的头,“接下来,我要你去办更重要的事。我给你做一个活水罗盘,你去给我找他们把好东西藏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