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勇气踏上超凡之路,又有财富聘请专业炼金师……”
“凭借源质魔药的……质量?”
“对。”
“多叫点人来,我要把那枚冠冕赢给你看了。”
“父亲已经给我请来了专业的炼金师。”
“让他往後稍稍,我有绝对的信心。”高登点头,顺便坐在了花园凉亭的椅子上,“你们就坐着看吧。”
“这麽有信心?”夏洛特走到高登面前。
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椅子上,一只手捧着高登的脸,她的身上散发出榛子香水的味道,随後夏洛特将额头贴上高登的额头,她的小脑袋轻轻的,暖暖的。
“这是什麽?”高登闭上眼睛。
“安静。”夏洛特贴着他,“我倒要看看你刚才是胡言乱语,还是真心实意。”
“真的,我能赢,如果你们完全放心让我来炼制,我一定能炼制出最好的作品。”
“……好。”夏洛特轻轻点头。
“听我的,我要把那枚冠冕赢回来,戴在你的头上,夏洛特。”高登承诺。
“那你不许输。”
“我知道。”
夏洛特往後退,恢复端庄姿态。
“推掉7月13号之前的其他危险活动,你那天要好好地出现在我面前,不能有任何别的安排。”
“遵命。”
……
他们回到鼠条受难地点,喝了无数的水、吃了无数带沉淀盐的饲料,上了无数次厕所,又被伊芙用热量折磨,鼠条看起来极度萎靡。
它的体型肉眼可见地缩小了,回到了胖嘟嘟的大白鼠的状态,而非看起来吓人的白鼠怪。
“体温恢复正常,灵性活性降低。”伊芙总结,“而且从排泄物中确实发现了一些异常结晶。”
“不好,不好。人类玩意儿很坏。”鼠条四仰八叉躺在箱子里。
“坏的是这家夥。”夏洛特说,“等它吃饱东西,又会变成坏老鼠的。”
“无妨。”伊芙从袖子中取出一枚黑色金属环。
【抑制器。似乎她还有很多个。】
“这是狂猎的造物之一,用於驯兽。”她打开箱子,试图把金属环戴在鼠条的脖子上。
“鼠条永不为奴!”鼠条抗议。
“你希望戴上它,对吗?”伊芙语气柔和。
“……”鼠条有些犯迷糊。
“别担心,你仍然可过你想要的生活,野心磅礴,凶悍逼人……你也能肆意奔走,享有自由。利爪、野心和荣光仍然归你所有。你只需放下抵触,接受这份礼物……”
“好好。”鼠条赶紧伸出爪子,抓住黑色的项圈,把它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唯一的代价是,我以後一叫你,你就得回来。”伊芙和蔼地起身。
“?”鼠条扒拉脖子上的项圈,“叽叽。”
鼠条曾经觉得高登是最坏的人类玩意儿,但是见得多了之後才发现,高登还是太心善了,甚至算得上很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