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自然是君子……”
“哦?”魏善气笑了,“那你说说,幽州那个魏善是君子吗?”
“你说是滇南锦衣卫镇抚使魏善?”
裴天悯冷哼一声,标准装清高的反派行为。
“一个只会动用武力的黄口小儿罢了,我看他是三分人样尚未习得,七分官威栩栩如生,大武若是都像他这般,亡国不久矣。”
“啧啧啧!”
魏善笑着摇了摇头,忽的一把掐住对方的脖子,将其从地上提了起来,就这样冷眼瞪着对方,一字一句道:
“老狗,本官就是魏善,我是什么人,你没资格评价,但你是不是君子,我马上就能知道。”
“至于你所谓的杀戮,能不能解决问题我不知道,但一定能解决给我制造问题的人。”
“还有,以后别对我评头论足,上一个对我说教的已经被我扬了,不差你这个老狗。”
话音一落,魏善提着对方瞬步上前,直接用裴天悯撞碎水缸,看着满头是血的老者,魏善放肆大笑:
“哈哈哈!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老狗,这才刚开始,有得你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