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没有理会对方,而是径直走到老妇人的桌旁,吴休快速上前拉开凳子,魏善这才缓缓坐下。
“无求,照样上一份。”
听见吴休的话,无求连连点头吩咐,一个百户对其如此客气,他更加坚信了自己的判断。
对面的老妇人自然也知道锦衣卫,但却不知对方身份,只得呆愣在原地。
很快,相同的斋饭便被摆上了桌,魏善将一根酱菜扔进口中,嚼的嘎吱作响。
“太平寺的斋饭果然名不虚传。”
整天山珍海味,魏善也有点吃腻了,很快便将一碗红豆饭旋了个精光。
他这边刚放下碗,杜缺一把将桌上的饭菜拨到了地上,随即将几幅字画扔在桌上。
“无求师傅,帮本官看看,这几幅字画你可认得?”
看见字画的一瞬间,无求的心仿若掉进了冰窟,足足过了许久,他才战战兢兢的说道:
“回这位大人,这乃是小僧收的几幅字画……”
“大人,小僧不知字画的主人犯了何事,但字画就是字画,小僧喜欢字画,应该算不上坏人吧?”
“写!太平寺的无求和尚说,当今陛下是个坏人。”
听到魏善这话,无求差点瘫软在地,口中支支吾吾道:
“大人,您,您这……”
不等魏善开口,对面的妇人终于忍不住开口:
“这位小兄弟,你这是构陷啊!我们可都听着呢,无心师父说的可不是这句。”
“这位是?”魏善饶有兴趣的看向对方。
听到这话,老妇人下巴微微上扬,露出了吕布标准傲娇笑。
“家夫乃是陵州通判程春雷,与你们副千户裴钱裴大人乃是……”
对方化为说完,只见魏善随即的吐出两个字:
“杀了!”
话音一落,杜缺刀刚拔刀一半,林晋的绣春刀已经砍进了对方的脖子,鲜血狂喷。
无求这次直接吓得坐在了地上,其余香客纷纷嘶吼尖叫,只见林晋举着满是鲜血的绣春刀,冷冷说道:
“全给老子坐下,谁敢再叫,人头落地。”
一瞬间,整个斋堂落针可闻,只剩下人们急促的呼吸声。
吴休看着魏善手下的几人,心中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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