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
“阉狗而已,不足为惧。”
你砚嘴角勾起残忍笑意:
“他的确对父皇忠心,但是人就有弱点,他的弱点便是我们都有的东西,龙脉就像一根训狗的骨头,有了这个东西,他就得乖乖听话。”
“何况只是让他们去除掉魏善,将江州的水搅浑,这件事,对狗来说,并不难。”
“金剑先生已经去江州了,老十要是听话,这个弟弟便是将来唯一的王爷,他若是不听话,那我便是孤家寡人。”
……
宰相府。
一名身着白衣的清冷女子端坐窗前,出神的望着手中的香囊。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
“阿善,这个世界好小,小到容不下你一纨绔,这个世界好大,大到一个皇子竟可杳无音信。”
“人有生老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医,我深知你并非良配,但就是管不住自己这颗悬了又悬的心。”
许是太过出神,竟连有人推门而入都没有发现。
“惊蛰!”
听见来人的呼唤,女子这才缓缓转头。
“父亲大人!”
“又在想那个纨绔了?”
魏方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丝满是疼惜的笑意。
“我,我没有……”魏惊蛰赶忙摇头否认。
魏方也不拆穿,只是兀自将一只锦盒放在桌上。
打开的一瞬间,魏惊蛰瞳孔微微收缩。
“伤心小剑?”
“嗯!”
魏方重重点头,笑着将锦盒推到女儿面前。
“惊蛰,过去父亲总拦着你,不让你去找那个纨绔,现在父亲想明白了,白鸽关在笼中是不会快乐的。”
“你带上这柄伤心小剑去找他吧!我已经跟曲随心谈妥了,他保护你见到李善,你将伤心小剑还他。”
魏方说着拿出一个锦囊,将其放在魏惊蛰手心。
“带着它,将其交给李善,他就会什么都明白了,但你记住,一定要等天下大乱之后再给他。”
魏惊蛰心底一沉:“父亲,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不要问,不要说,你如此聪慧,会想明白的,听爹的,明日就动身,幽州,也许他已经不姓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