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柄匕首已经扎进了翟心仁的膝盖,疼的对方发出杀猪般惨叫。
魏善看着对方那副人模狗样的模样,心底越发愤怒,抬手化拳,直接砸向另一只膝盖,骨裂声脆响,对方整个膝盖直接被砸扁,只剩下皮肉连接着上下腿。
“这么吵,耳朵留着没用了。”
抬手扯住耳朵,硬生生扯了下来,这一次,翟心仁只喊了一声,便强忍着再也不敢出声。
“本官一路走来,杀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你是自己交代,还是要本官上手段?”
此话一出,角落里的武天都有些无语,都这样了,还不算上手段,你们的手段究竟是啥?
“大,大人,别再动手了,我全交代。”
“我与燕逢秋相识于府衙,我得知对方父亲乃是六扇门捕头,便动起了心思,毕竟我这样的人,凭自己混一辈子最后也只能是个小小押司。”
“那日我写了那首: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燕逢秋当时就被我的诗打动了,说欣赏我的才华。”
“和她在一起后,她要求我休了杜鹃,我当即就同意了,谁承想之后她竟不同意带我回京城见他父亲。”
“她说……”
不等翟心仁继续说下去,不远处的燕逢秋就大声喊道:
“翟心仁,你这个畜生,你竟敢陷害我……”
“吵死了,舌头割了。”
“是,老大。”
看见向自己一步步走来的杜缺,燕逢秋失声乱吼。
“你,你敢?我父亲乃是六……”
话没能说完,她的美艳面容便被绣春刀扎穿,长刀贯脸自嘴角划开,鲜血带出来半截舌头。
“呜——呜呜——”
燕逢秋疼的直抽抽,口中胡乱的呜咽着,杜缺一刀自心口贯入,直接将对方钉死在地上,旋即冷眼看向翟心仁。
“继续说。”
“她说她父亲身份尊贵,不可能同意我嫁给一个有孩子的男人,等到她在江州镀完金便会返回玉京城,就当是我们之间的一段孽缘。”
“我好不容易攀上这棵大树,自然不肯撒手,在我的再三央求下,她才说,如果我的两个孩子不在这世上了,那她便可说服她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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