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了,后者一听这话,顿时连连喊冤:
“你可别信口雌黄,我对老大的忠心日月可鉴,只要老大一声吩咐,让我砍了你,我眉毛都不皱一下。”
“你特么还想砍我?”
冯权作势就要拔刀,马良直接打断二人的嬉闹,深深叹了口气:
“投胎真是门技术活,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是一个胎盘。”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席卷而来,一个黑点逐渐放大,最后落在魏善身边。
魏善伸手摸了摸追风的脑袋,抬手扶起常言笑:
“你说的我都明白了,不过本官是个谨慎的人,你的话我现在一个字都不会信,真相我自己会去找,至于你,多次助我,算是魏某承你的情,日后有用得着的,尽管言语。”
“你先下去养伤,之后是回江南还是留在幽州你自己决定。”
魏善前世就经常听父亲说,不要让别人知道你自己在想什么,前世如此,这一世更该如此。
我可以对你们好,也可以为了手下浴血奋战,但我脑子里的秘密,只属于我自己,谁想要窥探,便已有取死之道。
“不必了!”常言笑苦笑一声:
“等此间事了,我便回圣贤楼复命了。”
“现在的你,我能杀的,皆伤不了你分毫,魏善,楼主一定以你为荣。”
常言笑拍了拍魏善的肩膀,转身离开,同一时间,一队锦衣卫飞马而来,他们身上背着的不是弩箭,而是火铳。
古寒天飞身下马,看着地上的尸体和凉州城内的一切,整个人有些懵。
“这,这是都完事了?”
见魏善点头,古寒天有些不好意思的翻身下马:
“我与洪大人奉命在外剿匪,收到密报后,我星夜兼程赶来,还带了火铳队,不想你竟自己全解决了。”
“无妨,你来善后就是了。”
魏善懒得扯那些繁文缛节,只要是真心的,来早来晚根本不重要。
古寒天看着魏善腰间挂着的新绣春刀,开口便问:
“啊?你换新绣春刀了?那你旧绣春刀呢?”
“旧的我放……”
差点顺嘴说出来,他们可没付我广告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