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杜宗堂说的没错,这不是王朝末年,锦衣卫虽有先斩后奏之权,但一个二品大员在没有确罪之前就动手,皇帝必然会顾忌声誉而问责。
况且魏善本就是个弃子,又是满朝文武的眼中钉,到时候事态发酵,他一定会成为老皇帝维稳的牺牲品。
这不是修仙世界,魏善一个人自然杀不过整个朝廷,所以他没那么傻。
“杜大人言重了,动一个二品大员,本官没那么傻,但若是动一个杀人犯,这点胆量本官还是有的。”
说罢,魏善抬手虚抓,地上那妇人便被一股无形之力摄至掌中,五指随即收拢,掐住她的脖颈。
魏善对着冯权勾了勾手,这才冷笑着看向妇人:
“你就是鲁松家姐鲁婆惜?你可认识眼前之人?”
鲁婆惜顿时脸色煞白,但却说不出半个字。
“冯权,你自己跟杜大人说。”
“好勒!老大。”
冯权一脸坏笑的看向杜宗堂,完全不似在面对一方大员。
“杜老……”
冯权本想说杜老狗,想了想觉得不合适,便旋即改口。
“杜大人,我叫冯权,幽州锦衣卫试百户,三年前你曾带着夫人来过忘川县,在下有幸同夫人在客栈云雨三日。”
“夫人曾亲口告诉我,她乃是滇南按察使杜宗堂的夫人,也许是太快活,她竟将你杀害先夫人之事告诉了我,不信你可自行问尊夫人。”
听到这话,杜宗堂气的浑身都在发抖,但有一点他很惊诧,先夫人的确是自己缢死的,但这件事除了自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难道是自己说梦话被对方听去了?
“你胡说,我从未跟你说过这件事,你……”
鲁婆惜的话没能说完,魏善抬手就是一个巴掌,裹挟着罡风,这一巴掌直接将对方的一只眼球抽爆,鼻梁打断,半张脸变成赤红色,隐隐有血珠渗出。
“来,告诉本官,你认不认识眼前的男人?”
“认,认识。”
魏善眼神一凝,直接捏断对方的脖子,反手将尸体扔了出去。
“马良,记下来,鲁婆惜说滇南按察使杜宗堂杀害先夫人。”
“构陷,这是构陷,我要进京面圣。”
魏善却不理睬杜宗堂的话,只是扬了扬下巴,露出一抹残忍笑容。
“杜缺,扒了他这身皮,帮老狗回忆回忆。”
“是,老大!”
一说这个,杜缺可就来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