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啥时候就成了锦衣卫密探了。
“魏善,你这是张冠李戴,如此断案,你跟我父亲如何交代?”
“还真是蠢货。”
魏善摇了摇头,忽然面色一沉:
“贱人,本官是锦衣卫,手持天子剑,别说他杜宗堂,就算是布政使,老子也照砍不误。”
魏善本想嘲讽几句,但这种畜生,不用大刑根本对不起她做过的事,他也懒得废话,转头扫了一圈,露出一抹坏笑。
“冯权,要不你先带弟兄们排队?容后再用刑?”
冯权有些尴尬一笑:
“老大,就这?我下不去嘴……”
魏善有些无语,他还挑上了,他可是知道冯权过去找的那些老娘们,那腰比水桶还粗。
“也罢!直接用刑吧!”
魏善坐在丁真搬来的椅子上,抬手一挥:
“抬水缸来,让她尝尝锦衣卫的虎豹嬉春。”
所谓虎豹嬉春,便是褪去长袍,在身上割开口子,再找一只布口袋,将人装进去,只留出头部在外面。
最后将猫和老鼠一起放入布袋中,随后不断将点燃的炮仗扔进去,猫鼠本就是天敌,因受到惊吓只会打的更欢实。
炮仗加上猫鼠的打斗,会不断在罪犯身上扩大伤势,此法可谓是身心同步摧残。
不过魏善改了改,将布袋换成了水缸,空间更大,视野更好,猫鼠变的更加狠厉。
这边杜寒芳的嘶吼声刚响起,一名俊秀男子便被拖了进来,看模样身子有点弱,一百鞭子下去,站都站不起来了。
杜缺直接将对方扔在地上,单脚踩在对方脸上:
“老大,府里一个不留,同知和通判也砍了,这废物直接就吓尿了,一百鞭子晕死过去三次。”
比起杜寒芳,汪子儒这个凉州之虎显然更好对付,毕竟刚走上这个位置,很多事还没经历,胆子也小的很。
当看到在缸中嘶吼的杜寒芳,他整张脸刷的就白了。
“怎么回事?汪大人乃是凉州知府,你们如何让他这般不体面?”
魏善目露凶光,脸上浮现残忍笑意:
“既然不愿走路,就将双腿砍了吧!”
“不,不要,大人,不要,我招,我什么都招……”
杜缺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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