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善甩了甩手中的刀,转身看向赵凯:
“赵总旗,本官断案如何?你可学会了?”
“千,千户大人断案如神,卑职一辈子也学不够。”
赵凯此刻脸色苍白,一小半是因为手上的痛,大半是被吓的。
虽说双手被布包着,但血也流的差不多了,他只想魏善能尽快放自己回去治伤。
啊?
魏善有些吃惊,你还真学啊?
一脚踢飞对方,单手持刀向天,赵凯直接掉落在血魔刀上,真气贯入刀身,直接将尸体震碎,血肉散落一地。
“这辈子你是没机会了,下辈子记得别做畜生。”
此刻长街寂静无声,只有人们粗重的呼吸声。
忽然,魏善猛地转身,抬刀左右晃了晃,人群散开,只剩下一个锦衣大汉呆愣在原地。
“叫什么名字?”
“陆,陆放。”
“干什么的?”
“地,地……”陆放本想说是地主,但转念立刻改口,“小,小人家中有几亩薄田,靠,靠收租子度日。”
“哦!那就是地主了。”魏善脸上浮现残忍笑意,“方才谤君辱国的妖言是谁教你说的?”
噗通!
陆放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自从赵敬上任,陆放便靠着对方的关系,强买强卖,或者以借粮借钱的名义将对方的田地化为己有。
那些借钱借粮的百姓本想度过眼前的难关,不想最后地也没了,甚至娘子都没了,最后还欠着对方钱,直接成了对方的长工。
赵敬死了,再来一个知县还不知道是什么样,于是陆放便嘀咕了两句,没想到竟被对方听见了。
“大人饶命,小人一时胡言乱语,还望大人饶我一次。”
不等魏善开口,忽然人群里冲出一个男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求大人替我做主啊!”
“我儿与陆放之子陆礼同上一所学堂,只因我儿回答了陆礼未能答上之题,他便怀恨在心,伙同另外两个孩子将我儿打死。”
“我将其告上县衙,知县却说我儿殴打陆礼,不慎撞死在了石壁上,还要我赔偿陆礼一百两惊吓费,我拿不出钱,陆放便带人将我娘子给掳走了,半月前,我在陆府后面的溪水中发现了我家娘子的尸身。”
这世上狗东西太多,魏善这才刚出来,这些畜生就一个个自己冒出来了,还真是杀不完啊!
“陆员外,你听见了,他向本官告你啊!不知你可愿花钱买命?”
听见魏善这话,跪地之人顿时脸色煞白,但陆放却笑出了声。
还以为是什么青天大老爷,原来也是个贪官,只要对方要钱,那就都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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