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如铁钳般扣住其喉,猛然掼向地面,青石砖应声迸裂,王言律一口鲜血激射而出,身子在碎坑中弓起。
不等他咳嗽结束,魏善已按住他的后脑,将脸贴在地面拖拽,粗糙的石面上硬生生犁出一道刺目的血痕,停下时,王言律半张面孔已是白骨嶙峋,模糊的血肉碎屑沾在石缝之间。
“来!告诉本官,你来青州做什么来了?”
“我,我来游玩。”
王言律咬了咬牙,他深知说出秘密和不说的结果。
“我不管你是魏善还是李善,我乃是刑部尚书王林之子,你如此滥用私刑,我爹一定会禀明圣上的。”
听到这种威胁的话语,魏善就来气,明明命都在人家手里了,他还非要威胁,威胁要是有用的话,还要锦衣卫做什么。
“既然你不说,那你便下去开路吧!放心,你爹很快就会去陪你的。”
魏善猛地起身,手中血魔刀扬起落下,王言律的头颅轰然滚落,鲜血撒了身后谢晚吟一脸。
谢晚吟早已被吓傻,噗通就跪在了魏善身前,双眼无神的呢喃着:
“李,不,魏大人,你别杀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父亲只是让我陪十四皇子来一趟青州,什么也没交代。”
“我求求你别杀我,我们小时候还在一起玩来着,他们经常说你是歌姬之子,我只说过两次便不说了。”
“之前你和玉姑有染,我还替你向父亲求情来着,我说你乃是歌姬之子,让他莫要与你计较。”
魏善叹了口气,抬手抚过对方脸颊:
“你走吧!我不杀女人。”
听见魏善这话,谢晚吟竟连着磕了三个头,战战兢兢向远处跑去。
魏善眼神一凝,一挥披风,整个人猛地凌空激射而去,落地后横提血魔刀,身后一颗美艳头颅冲天而起。
“让你走,你还真走?”
其实魏善之前没少去安乐侯府,这谢晚吟平日里看着温婉可人,其实心思歹毒,对下人也非常凶狠,典型的看人下菜碟。
有一次竟失手打死一名丫鬟,最后竟让家仆草草埋在了后花园。
安乐侯能让她跟着过来,要说她不知道自己父亲在做什么,魏善第一个不信。
很快长街上跪满了人,有些满身是血,有些手脚已经没了。
魏善则坐在长街中央,淡淡品着手中的茶,李嚣就跪在他身前不远处。
“跪着吧!反正以后也没机会了。”
原本李嚣一直在求饶,魏善索性把他下巴砸碎了,落的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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