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酒当杯分皇汤,薰弦一曲奏北风。瑶池座中蟠桃客,金銮殿上坐龙庭。”
知府高风亮将泰山石上的文字念了一遍,表情顿时极为精彩。
“反诗,这是反诗,王爷,你竟敢造反?”
“不,不可能。”李光义面如死灰,“本王只题了万世基石,永垂不朽,这根本不是我题的。”
“哦!王爷,你承认你在上面题字了?”
胡通天一脸坏笑,他早就看不惯幽王的霸道,但自己跟他扯不上关系,拿对方也没办法。
“混账,你,你们竟敢构陷本王?”
“父王,你承认了吧!这就是你的字,既然敢造反,就别怕死,这都是你一人所为,跟我们无关。”
李羡光话音未落,魏善已提刀奔向项方,与此同时,一柄飞镖自他背后悄然射出,直钉李羡光肩头。
项方此刻手无寸铁,双爪疾探试图拿住刀锋,血魔刀却如绞肉般碾碎其掌骨,刀势不减,带着魏善整个人贯胸而过,身后尸身炸裂,血雾漫散,碎肉横飞。
“王爷,这么多大人面前,你竟敢杀人灭口,罪加一等。”
魏善缓缓转身,鲜血顺着飞鱼服缓缓滴落,抬手一挥:
“来人,幽王府上下一干人等,悉数给我拿下。”
“你,你要干什么?我可是陛下的亲叔叔,你敢动我?”
李光义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王爷,饶是这般,依旧不动如山。
“本王有丹书铁券在手,你们若是敢动我,便是陷陛下于不忠不孝,便是打先皇的脸,我看谁敢动我?”
“呵!”魏善冷笑,“本官倒是忘了,你有先皇的丹书铁券。”
“好好好!来人,王府一干人等悉数带走,至于王爷,囚于王府,待我请明圣上再做定夺。”
就在魏善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李光义的声音:
“老九,好样的,我们后会有期。”
“我从不跟死人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