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倒霉了。”
“他们偷走生辰纲跟太子有啥关系?何况我们替皇帝找到银子,揪出幕后之人,皇帝应该高兴才对吧?”
冯权依旧清澈且愚蠢。
“你这脑子是被那群老娘们吸干了?”马良有些无语。
“你动脑子想想,负责生辰纲的可是太子,偏偏这生辰纲最后的目的地竟然是药王谷,药王谷谷主石震天的长女石凤可是太子的侧妃,你说皇帝会怀疑谁?”
“按照常理,知道真相后,那位一定会重罚三皇子,但偏偏那位生性多疑,如果他看到密报中涉及三皇子,他一定会怀疑此事与党争有关,到时一定会派人来彻查我等和太子的关系。”
马良说到这看了眼魏善,他自然没说出心中的怀疑。
“即便查不到什么,但最后如果那位想平息这桩丑事,那我们这群办案的锦衣卫就会立刻变成唯一知道丑闻的麻烦,结果可想而知。”
“但老大只上报到李家家主被害,那位自然知道后面还有人,他只要想查,真相呼之欲出,那时候他不仅不会怀疑锦衣卫,更不会怀疑太子,只会觉得那是三皇子对太子使的手段,这就叫美酒饮到微醉处的恰到好处。”
“妈的!好险,要是老大查到药王谷,那我们岂不是都得成了替罪羊。”
冯权长出一口气,感慨万千:
“还真是伴君如伴虎,以后咱还是都听老大的吧!”
魏善没理会冯权的话,只是淡淡看了眼马良,看问题深远,说话点到为止,还真是不简单。
其实魏善心里清楚,马良一定看出了自己不想让上面来调查这件事,但对方却只字未提,可谓心思深沉。
马良发现魏善在看自己,立刻起身拱手:
“老大,卑职是个小人物,不懂那些大道理,我只知一件事,你是我的老大,一辈子都是,你的命令,无论对错,我都一定服从。”
魏善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示意其坐下。
每个人都有过去,魏善不想去深究,只要对自己忠心,谁还不能有点故事。
很快热气腾腾的水盆羊肉和胡饼就被端了上来,与此同时一个小姑娘也走到了桌边。
小姑娘约摸十来岁的模样,拿着一根冰糖葫芦怯生生的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