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人。
“冯权,叫门。”
“好的,老大。”冯权上前拍了拍门,“敢问可有人在家中?”
魏善看着对方那副猥琐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前身来到这忘川县,这四名力士就一直跟着他,虽说没什么能力,但胜在忠心。
一个叫马良,自称是个读书人,其实考了三次童子试都没通过,此人酷爱作画,第三次直接在考卷上画了个乌龟,后来家里捐了钱,才让他做了锦衣卫力士。
一个叫霍飞鸿,他的背景很模糊,素日里话也很少,似乎不愿意提及过去,不过他的脚下功夫好像很好。
一个叫做冯权,这家伙长的极其英俊,但行为不检点,是城中很多官太太的闺中密友。
聊斋里有个冯权,因救了一只千年老鳖,获得了无为不察,无宝不识的慧眼,他俩不仅同名,这冯权祖上好像就是鉴定古董的,不过他现在靠女人活着的,就连进锦衣卫,都不知是谁家的夫人给他捐的官。
最后一个叫丁真,自幼在铁匠铺打铁,一股子蛮力,每次打架会发出牦牛音,因此得别人也喜欢叫他丧牛。
昨日乡下的邻居来卫所找丁真,原来他的奶奶离世了,他小妹三日前就该来通知的,邻居见他们多日未归便找了过来。
丁真兄妹自幼跟着奶奶长大,他小妹年方二八,生的亭亭玉立,打听下才得知有人在季府门前见过她,于是魏善便带着他们找了过来。
“你特么敲寡妇门也都是这么客气的?”
魏善上前一把拉开冯权,抬脚将大门踹飞,直接将门口两人撞晕。
“以后跟我出去,得这么叫门,懂不懂?”
魏善不再理会几人,虎步急行迈入院内。
“锦衣卫办案,谁动杀谁。”
【叮!说不上为什么,系统觉得很爽,获得5系统点。】
冰冷的声音在院内激荡,很快二十几名家丁就冲了出来,人人手里都拿着刀枪棍棒。
为首之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子,紫色罗裙上绣着金线,脸上满是怒意。
“大小姐,是锦衣卫……”
听见家丁的话,季博晓脸上的怒意更甚,大声呵斥道:
“锦衣卫又怎么样,我们季府不曾作奸犯科,你们凭什么硬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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