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
季博常冷笑一声,接过家丁递过来的匕首,一连捅了十几刀,鲜血将他的袖口全部染红。
他抽出手帕擦着手上的血,冷冷看向早已吓傻的孩子。
“在这忘川县敢把手伸到季家身上,简直就是找死,给我杀了。”
话音方落,两柄长刀已向孩童逼去,刀锋将落未落之际,一道寒芒破空而至,贯穿一名家丁的胸口,将他整个人钉在墙上,刀柄犹自震颤不休。
巷口忽传马蹄嘶鸣,五人翻身下马,步履沉缓,所有人皆身着飞鱼服,绣春刀悬腰,为首之人面容俊美,眼风扫过之处,杀意如刃。
“什么人?竟敢杀本公子的家丁?”
几人不言,只是默默前行,另一名家丁终于看清几人的衣服,立刻伏在季博常耳边低语:
“少爷,是,是锦衣卫……”
季博常闻言脸上立刻浮现谄媚笑意:
“原来是锦衣卫的兄弟,你们来此做什么?”
五人行至近前,为首者正是忘川县总旗所小旗官魏善。
他并不理会那张笑脸,手腕一翻,吸回绣春刀,带出一线血雾。
魏善抬眸,目光掠过地上两具尸身,语气冰冷:
“这两人,你们杀的?”
“我……这……”
季博常立刻从怀里摸出两锭银子递给家丁,后者立刻拿着走向魏善。
“这位兄弟,我跟你们的林小旗是兄弟,这十两银子算是我请几位兄弟喝酒的,给个面子?”
家丁手臂刚抬,一颗头颅便冲天而起,断颈处血雾喷涌,魏善抬掌将尸身推倒,脸上血珠滚落,唇边笑意却轻淡得像掸去一粒灰尘。
“十两银子不够买你的命。”
“现在我问你答,说错一个字人头落地。”
季博常本能的颤抖着,自己乃是九品后期,但眼前这个小旗官出刀之快,至少是八品。
魏善拿出一张画纸,上面是一个女子的画像。
“画像上的人认识吗?”
“不认识。”
季博常摇了摇头,他的确不认识画像上的人,但想了想还是补充道:
“这位小旗官,我劝你还是想清楚,我乃是季家二公子,你无故杀我家丁,这……”
话未落音,绣春刀已贯穿咽喉,鲜血自口鼻涌出,将未尽之言尽数堵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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