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但很稳。
"他已经死了。"
陆青檀握着手机。
"您是怎么知道方先生的？"
"我是他徒弟。"
"徒弟？"
"对。"那老人说，"我叫杜清和。方河洛是我师父。"
杜清和。
又一个姓杜的。
"您师父什么时候走的？"
"两年前。"杜清和说，"秋天。"
她浑身冒冷汗而那双本放在肚子上的手，不由抓住了祁睿泽的胳膊狠狠掐着。
艾御仁随即大喝一声，脑后长发飞扬，如海气劲瞬间将二人冲飞出去，再看他一记剑光挥出，朝二人颈部精准扫来。
“股东大会再有半个月就要召开。表妹，你手上的股份够了么？”楚表姐只关心结果。不在乎过程。
她如今已经万念俱灰，却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连眼泪都已经流不出来了。
他一路上就这么反复念着她的名字，一娴，一娴，几乎成了她能听见的全部。再后来，她就真的失去了意识，好在一醒来，他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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