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言微微弯腰,主动拿帕巾擦了擦黎歌的眉梢处,“眉毛这里是不是受伤了?”
视线又迅速下移,指腹轻缓地触到黎歌脖颈处一道道凸起的红痕,“这里伤的厉害,晚上要擦药。”
周叙言的一系列动作太快,今晚事情又太多,太突然,黎歌大脑有些宕机,就这么站着,没有拒绝周叙言越界的行为。
“周先生,你的手似乎放错位置了。”
这道声音好似天外来音,直接让黎歌理智回神,连忙回头望过去,双脚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拉开和周叙言的距离。
沈舟凌行至黎歌身侧,撩开她缠绕在脖颈间的卷发,细**量,“确实伤的挺厉害的。”
周叙言温润含笑,主动和沈舟凌打招呼,“原来是沈总,好久不见了,沈总更成熟沉稳了。”
沈舟凌态度疏离,没有和周叙言叙旧的任何意味,话语中多了几分咄咄逼人,“我刚才听周先生是来接我妻子回家的,回哪个家呢?”
他语调重心压在我妻子三个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