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和谭宗明的订婚典礼在上海东郊的谭氏庄园内举行,薛杉杉一身鹅黄色旗袍恰是初春枝头上刚绽的第一朵迎春,嫩得能掐出细碎的光
那颜色不是扎眼的亮,是像融了半块蜂蜜的暖黄,淡得恰到好处,衬得她露在领外的脖颈像一截白润的花茎,连耳尖的薄粉都浸在这软乎乎的色调里,泛着绒绒的光
旗袍剪裁得合体,肩线顺着肩头轻轻滑下,腰际收得微妙,不是刻意的紧,是随着她侧身理衣角的动作,衣摆漾开柔婉的弧度,像春水抚过湖面的纹。领口是小小的立领,只扣到第二颗盘扣,露出发间坠的一点银辉,反而衬得那片鹅黄更显清灵
身旁的男人身着深灰调高定西装,每一道线条都精准得如同丈量过身形的轮廓
驳领是细腻的真丝哑光,在斜射的阳光下泛着极淡的珍珠光泽,没有多余的纹饰,仅领口处一枚细碎的铂金袖扣偶尔滑出袖口,像落了颗星子
他侧过身时,光线顺着西装的肌理滑过,能看出面料是顶级羊毛特有的细密绒感,却无半分冗余的褶皱
将他肩宽腰窄的比例衬得愈发挺拔,像从老电影里走出来的绅士,俊美里带着种经打磨的、不动声色的考究
俊男美女的亮相让他俩成了除准新人外最惹人眼球的存在,当然了,这里的惹人眼球也包含了身份地位财力的加持
“杉杉,眼光不错啊,这旗袍很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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