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干预政事”碑,你竟然敢砸了!任用王振,开启土木之变。”
王振一个比菜狗更菜狗的,居然能掌兵调将,这不是找死吗?
朱祁镇听到这里,面红耳赤之余,又是血色尽失。
他砸碎石碑那日,绝对想不到,有天能被当事祖宗亲自清算!
“罪二,昏聩轻敌,居然不用良将,轻信王振?一举葬送了二十万精锐!”
这得积累多久,才有许多精兵良将?
老朱心疼坏了。
而朱祁镇在瑟瑟发抖。
“罪三,你还怀着复辟之心,残害忠良!”
于谦,王文,范广,徐有贞....这些忠心守卫北京的大臣,只以为是朱祁钰用过的旧臣,朱祁镇就非杀不可!
操蛋玩意儿!真是王八犊子。
“等等,我还没有残害谁.....”
但老朱不想听。
他只是挥手,“如此不孝子孙,不义之君,就不该留在世上,下罪己诏,赐毒酒!”
任凭朱祁镇如何想解释,都没用了,很快就被拖了下去。
若是旁人,他还有挣扎的余地,可太祖亲自下令,没人敢打折扣。
挣扎两刻钟后,朱祁镇死去了。
孙太后如同哑了,根本发不出声音。
“来人,将今日之日,记录在册,凿刻石碑,一直放在太庙内,告诫后世子孙,再有敢如同朱祁镇者,就是这个下场!”
此刻,老朱心里的气才算是顺了。
他招手,让朱祁钰上来。
朱祁钰笑的僵硬。
谈笑间除了皇兄性命,还无人敢反抗,也只有太祖,才有这个能耐!
随后,就是安排朱祁钰的登基大典,这次,他上位的名正言顺。
登基大典在太庙举行,眼看着到了祭告先祖的环节,老朱浑身轻飘飘的,总觉得这梦要醒了。
他闭上眼睛,所以化作一阵青烟,消失了。
而本身在祭告的朱祁钰,一抬头就发现太祖消失了,但是原先空白的画卷,竟然出现了人影,栩栩如生,含笑看着高台下的子孙。
“恭送太祖!”
朱祁钰真心实意的磕了三个头。
飘在天空的老朱,也心满意足的离开。
再睁眼,就是熟悉的乾清宫,一草一木,都是旧日模样。
而脑海中的记忆,也细节清晰,宛如亲历,根本不像做梦。
他伸个懒腰,心知这是一场梦中冒险。
嘿嘿,还真不错,处置了不孝子孙,心愿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