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荡着,两只小脚在空中欢快地乱蹬。
落地之后,他显然还没过瘾,又指着横在前面的那两条波浪形平衡木,拽着姜楚的手指往前拉。
“妈妈!跑!跑!”
“好,跟妈妈比谁走得稳。”
姜楚握着他的一只小胖手,轻盈地抬腿迈步,在窄窄的平衡木上平稳走过。
而谢满则张开另一只胳膊拼命维持着平衡,小脚丫踩在柔软的波浪形凸起上。
“飞飞!”
两圈跑下来,他已经彻底玩疯了。
谢满在各种软包积木和障碍坡道之间穿梭自如,一会儿钻过毛毛虫隧道,一会儿在软垫上跟姜楚玩起捉迷藏。
母子俩在房间里跑来跑去,满屋子都是小家伙的笑声。
玩了足足半个多小时,这只永动机般的神兽终于耗尽了最后一格电量。
他四脚朝天瘫在最厚的一张大懒人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小胖手却依然紧紧抓着姜楚的衣角不放。
姜楚接过管家递来的毛巾,动作温柔地给小儿子擦汗,“跑累了吧,小运动员?”
小谢满半眯着眼睛,浑身软绵绵的,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妈……满……最厉……害……”
姜楚最后也没听明白他想说啥。
到底是妈妈厉害还是满满厉害。
姜楚叹了口气,“我觉得应该还是我吧。”
门外的王管家沉默地看着她。
-
又是一年岁末家宴。
三个孩子都过了四岁生日,姜楚决定带他们来大庄园玩一玩。
车队驶入庄园时,冬日的斜阳正压在主建筑深灰色的石砌外立面上。
他们穿过广场,石缝里的耐寒苔藓被霜冻得深郁,中央放空了水的水池只剩光秃秃的石砌轮廓。
夫妻俩一进门便径直上了二楼的书房,和信托委员会核对本年度的境外资本盘口与分红流向。
孩子们在保镖簇拥下四处闲逛。
他们穿着不同款式的定制羊绒小大衣,虽然三张脸的模样相似,神情气质却颇有些不同。
谢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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