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说西吗?”
瓦伦脸色骤变:“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洛夜看向他,
“如果只需要一个人来复述别人的话就能定罪,那我也可以请我父亲来作证——”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雷蒙德,然后又转回头,一脸坦然:“作证我这十几年从未出过府门,一直在王都老老实实待着,从未去过什么永夜裂谷。我的父母、兄长、府中所有人,都可以为我作证。”
“这样的证词说服力,和您副官的证词相比,孰轻孰重?”
雷蒙德面不改色地轻咳一声,沉声道:“确实。夜儿这些年一直在家中,足不出户,从未离开过王都半步。”
满殿:“……”
瓦伦的脸都青了:“公爵大人,您这是……公然包庇!”
“老夫只是顺着将军的逻辑说话,绝非包庇。”雷蒙德面色沉稳,不慌不忙。
洛夜心里给自家老爹点了个赞,脸上依旧一副无辜相:
“瓦伦大人,您看,我爹一直以为我在家,您的副官又咬定见过我。这谁说得清楚?”
“再说了,我一个刚回王都的弱小子,怎么可能在您这支禁卫精锐、各大高手的联手围剿下,把一条龙王带走?”
他声音忽地转冷,目光也认真了许多:
“若是真有人能在那样的阵仗里把龙王劫走,那人最起码也得是LV50以上的战力。瓦伦大人,您看看我,今年才多大?像吗?”
瓦伦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偏偏一句话都反驳不出。
他能说什么?
他现在只后悔,早知道那天就带上留影水晶了!也不至于如今空口无凭、被人当众拿捏!
洛夜不等他再开口,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
“瓦伦大人,我看您这架势,是不是因为猎杀失败怕陛下责罚。”
“所以,您才编了这么个荒唐的故事,拿我这样一个人畜无害的年轻人顶缸,好为自己的无能找个台阶下?”
“你放屁!!”
瓦伦彻底绷不住了,暴怒出声,右手猛地攥紧腰间佩剑,剑锋瞬间出鞘半寸,凛冽寒光乍现,杀气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