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你这么急干什么?”
鼠鼠头头的手指动了一下。
白色母鼠也就在前面,他想自己要保持绅士,绝对不能动手!
鼠鼠头头的五根手指一根根松开。
刚才在房间里追着赵空城打也就算了。
那个漂亮的女孩子没看见!
现在不一样。
第一次见面就让她看见自己打架,以后还怎么相处?
鼠鼠头头深吸一口气,将歪掉的衣领拽正,又掸了掸外套上的灰。
“算了,老……我不跟你计较。”
赵空城愣住了。
刚才还一口一个老子,怎么突然连话都文明了?
“你没事吧?”
“当然没事。”鼠鼠头头压着脾气,“赵先生,刚才只是个小误会。”
“你差点一拳打断我的鼻梁。”
“那是切磋。”
“谁家切磋专门往鼻子上打?”
行李车上的白色母鼠动了动耳朵。
鼠鼠头头刚刚蜷起的手指再次松开,声音也压低了几分。
“请你不要计较。”
赵空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还是正常说话吧。”
红缨站在旁边,神情更加复杂。
前一刻还在床边打得柜门乱响,见赵空城不高兴,马上整理衣服,连说话都客气了。
这变化是不是太明显了一点?
赵空城倒没想那么多。
他只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和这位王兄弟沟通的办法。
“能控制住脾气就好。加入守夜人以后,不能随便打队友。”
鼠鼠头头挺直腰背。
“绅士从不随便动手。”
赵空城的目光从它脸上的刀疤,一路落到被扯坏的白色蕾丝袖口,又扫过房间里凹陷的软包墙。
“你?”
鼠鼠头头的拳头又硬了。
白色母鼠还在前面。
保持风度。
它重新松开手指,硬邦邦地问道:“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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