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老少便无人不知——卧床多日、一心念着前对象的王大壮,醉酒强吻了日日上门伺候他的彩蝶。
人人都说,彩蝶这丫头看着温顺老实,实则最会拿捏人心,日日上赶着伺候病人,到头来还是把王大壮拿下了。
也有人背地里嚼舌根,说两人早有私情,昨夜不过是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晨光亮亮洒在村口的集市上,彩蝶如常挑着糖葫芦担子出摊。
一串串红彤彤的山楂裹着透亮的糖衣,在晨光里晃得亮眼,一如她往日日日坚守的模样。
只是今日的她,脸上间没了往日的温和松弛,压着一层散不去的酸涩与难堪。
昨夜那一场错认的亲吻,男人醉意里一声声的“凤霞”,像一根细刺,死死扎在她心口,拔不掉,磨不去。
她本以为此事能悄悄翻篇,权当一场荒唐的噩梦。
可来往赶集的村民,一看见她,眼神就变得暧昧戏谑,三五成群围拢过来,嘴上说着买糖葫芦,句句却是打趣调侃。
“彩蝶,今儿生意不错啊!”隔壁婶子笑着挑了一串糖葫芦,眼神意味深长地打量着她,“听说昨儿夜里,王家大壮醒过来,心里最惦记的还是你?”
彩蝶指尖攥紧扁担绳,指尖泛白,垂着眼不敢抬头,低声敷衍:“婶子,别听旁人瞎说。”
“哪里是瞎说?张大奶都亲眼看见了!”旁边一个年轻媳妇凑上来,笑嘻嘻打趣,“大壮哥躺了大半个月,滴水不进,谁都不认,偏偏就念你的名字,还对你那样亲近。彩蝶,你可真有本事!”
一句句玩笑话,轻飘飘落在旁人嘴里,却字字句句都扎在彩蝶心上。
“就是啊,”又有人接话,“以前大伙还说你上赶着倒贴,我看呐,是大壮心里早就装着你了!你俩这好事也该近了,啥时候让王家上门提亲?王大壮什么时候娶你啊?”
“对啊彩蝶,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众人哄笑打趣,热闹的市集人声鼎沸,可彩蝶只觉得浑身发冷,脸颊滚烫,难堪得无地自容。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想要告诉其他人,昨夜都是误会。
可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偏偏一句也说不出口。
男女私情,酒后亲近,白纸黑字一般的流言,有张大奶亲眼作证,她越是辩解,反倒越像欲盖弥彰。
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红着眼眶,沉默地替客人递着糖葫芦,任由旁人的玩笑声裹着流言,将她团团困住。
一腔真心付诸流水,最后只落得一身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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