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等我下了班就带你回去,行了吧?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你先去前面那棵大树下等着我,别乱跑,等下了班我再去割点肉,咱爷俩好好喝一杯。”
眼见何大清服软了,傻柱这才没有继续。
不过仍然是不服不忿的咕噜了一句。
“嫌丢人,早干嘛去了。”
何大清的脸色一僵,转身就往厂里走去。
犯不着跟这个傻不拉几的二愣子计较。
……
两个多钟头后,何大清终于下班了。
不过这个点儿,不是何大清一个人,而是一长队穿着蓝色劳动布工作服的工人们,汇聚成一条奔流的江河。
路过厂门口右前方那棵大树的时候,何大清一眼就瞅见了蜷缩在树底下,背靠着大树的傻柱。
看上去真的很落魄。
一时间,何大清还有些心软。
毕竟是他的亲儿子。
当然,他也没喊傻柱,在跟傻柱目光对视的那一刻,何大清挤眉弄眼的示意他跟上。
这老小子,还嫌弃上他了。
傻柱怎么会看不出何大清的心思,他撇撇嘴,一声不吭的跟了上去。
现在没必要跟何大清计较,现在最主要的是,找个能落脚的地方。
走过几个岔道口后,第一棉纺厂的工人渐渐少了,何大清这才把手里的一套七八成新的工作服塞给了傻柱。
“拿着,回家换上。”
傻柱也不客气,拿起衣服就往腋下一塞,用胳膊夹着,亦步亦趋的跟在了何大清的身后。
然后,何大清领着傻柱去菜市场割了半斤肉,就往回走。
保城第一棉纺厂家属区的住房,不是四九城那种四合院,而是排列整齐,一排一排长条形的楼房。
楼房有三层的,也有四层的,一条长走廊连接着一个个的房间,跟排队似的。
走廊上的另一侧,靠围栏的地方还堆着不少简易的灶台,煤球等杂物。
这就是这个年代著名的筒子楼,因形似筒子而得名。
何大清的住房在一楼,他刚一推开其中的一间房门,便从房间里传来一道尖锐的叫骂声。
“何大清,你死哪里去了,这么晚才回来,你是想饿死我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