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更觉得没脸了。
坐牢这十年,他想了很多,原来的一些事儿经不起琢磨,越琢磨越觉得悔不当初。
他的悲剧就是从秦淮茹嫁进来的那天开始。
为了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他苛待自己的亲妹妹,弄得自己家财荡尽,最后连他的亲儿子都搭进去了。
他真的很后悔。
不过为时已晚。
傻柱没脸见宋招娣母子,也没脸见他的妹妹。
想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去保城找他爹。
对于家里没人管的劳改犯,监狱方还是比较人性化,不仅仅会发一张释放证明书,还会给几块钱路费。
这几块钱的路费,足够傻柱买一张去保城的火车票,还绰绰有余。
当年,他爹何大清抛弃他们兄妹俩,跟着白寡妇去了保城,他后来带着何雨水去找过一次。
只是没见着何大清,被白寡妇挡在了门外。
这次,傻柱长了心眼,打听到了他爹工作的地方,直接找了过去。
时隔二十多年,再次见到自己儿子的何大清都傻眼了。
光头,满脸沧桑,看上去比他年轻不了几岁。
穿的衣服也不合身,完全就不像是自己的,袖口处磨得发亮,肩膀那儿明显宽出一截,裤脚还卷了几道。
这是他的儿子傻柱?
这是干啥了?
何大清虽然混,但是阅历还算丰富。
他从傻柱的这身行头,就看出问题来了。
“你是傻柱?”
“你不是在轧钢厂当大厨吗?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你也别问了……”
傻柱见到何大清时,也没有好脾气。
如果不是何大清抛弃了他们兄妹俩,他又怎么会被易中海,秦淮茹算计,弄成这样呢?
因此,他对何大清的态度就跟吃了火药似的。
他掏出释放证明,往何大清的手上一拍,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刚放出来,现在也没有地方去,你管也得管,不管也得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