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笑道。
“那是给请客的人预备的,这价儿,不贵,比国营饭店还合算。”
“这馆子实在,不糊弄人,炸酱面二毛五,两个人来两碗炸酱面,再来一个木须肉,花一块多钱吃得挺舒坦。”
……
外面的人指指点点,嘴里不住夸,进了饭店的人更是连声惊叹。
“我的天,这哪儿是饭馆啊……”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吃了一惊。
“这是王府吧?瞧这朱红大门上的铜门环锃亮,影壁上的砖雕清清楚楚,廊柱也重新上了漆,修得跟画儿似的。”
“还有,你瞧这地砖,一块儿歪的都没有,真叫一个讲究。”
他一开口,旁边马上就有人接话了。
“前些年这院子破败不成样子,如今倒好,修得跟王府一样,还是国家的政策好啊。”
“谁说不是了,我打这儿过了三十来年,就没见过这么亮堂的院子。”
“今儿算是开了眼了,难怪叫三进院,走进去一重又一重,跟逛园子似的,这要是摆上酒席,坐在这儿头一抬,看见的是廊子,脚底下踩的是方砖,比前门那家还体面。”
……
与此同时,御香居的大门口,张长顺,刘素芬,许大茂三人穿得板板正正,男的穿中山装,女的装列宁装,既端庄,又得体大方。
今天御香居开张,他们四家人一大早就过来了。
张长顺主要的任务是迎接重要的客人,许大茂主要负责引导重要的客人去正房雅坐。
刘素芬就不用说了,她如今是第一个办下个体工商营业执照的个体户,也是上了报纸的名人,她往大门口一站,就是活招牌。
至于南易,张长福带着自己的媳妇,正在后厨和前厅忙活。
还好,南易从轧钢厂带了四个徒弟过来,帮着打下手,不然真忙不过来。
他新收的这四个徒弟都是轧钢厂一食堂的帮厨,择菜,洗菜,切菜,和面,揉馒头,贴窝头,烧火,拉风箱等等,那叫一个利索。
这四个帮厨也是轧钢厂的正式工,时间短的,在轧钢厂也干了四五年,时间长的,干了十来年,等于是一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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