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把搪瓷缸往桌上一墩,大声说道。
“厂里的活,谁爱干谁干,老子不干了。”
自从被杨卫国一撸到底后,他就憋了一肚子的闷气。
两年多了,谁知道他这两年多是怎么过来的?
今天他终于可以将憋在心里的恶气发泄出来。
“我算是活明白了,人这一辈子,不能老让人踩在脚底下。
许大茂和张长福的心情跟南易差不多,说起话来眉飞色舞,大有扬眉吐气的得意劲儿。
“南易说的对,这两年老子早就受够了,你们放心,饭店的采买,进货,招呼客人,这些事儿我许大茂门清。”
“谁跟供销社,菜站,粮店熟?我许大茂啊,往后这摊子交给我,保证办得漂漂亮亮,准出不了岔子。”
“我不会说话……”
张长福瓮声瓮气的说道。
“我只知道,这就是咱自家的事,有我在,谁也甭想从饭店拿一根针一根线出去,绝对出不了傻柱那事。”
随着话越说越细,事儿也越说越明白,张长顺这时才开了口。
“刚才大家说的都很有道理,也明确了各自的职责,这是一个好的开端。”
张长顺一开口,就带着工作时的口吻。
也不是他故意打官腔,而是长期在领导职位上,日积月累形成的说话习惯。
“我就补充一点,饭店要招服务员,手脚麻利,嘴也得甜,还得挑年轻的,最好是二十岁上下,模样周正的。”
话音一落,坐在桌子上的几个人全都安静了下来。
一眨不眨的盯着张长顺,目光中透着不明白。
饭店招服务员,不是招手脚勤快,眼里有活儿,嘴皮子利索的吗?
见了客人知道让座,见客人走知道送一声,端菜撤桌不拖泥带水的,什么时候,年龄和长相成了招服务员的标准了?
南易,许大茂和张长福三人,虽然有点纳闷,到底还是没问出来。
刘素芬就忍不住了。
“怎么着,这是饭店招工呢,还是还是选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