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啊,你一大妈刚才认了我做干娘,以后啊,咱娘仨搭伙过日子。”
“干娘?”
傻柱又是一愣,感觉超出他想象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以至于他一时都还消化不了。
虽然如此,他还是喃喃道。
“这样好,这样好。”
至于好在哪里,他也不知道。
“傻柱,你以后别叫我一大妈了……”
这时,高翠兰终于停止了抽泣,不过还是哽咽道。
“易中海被枪毙了,你再叫我一大妈不合适,你还是叫我高婶吧。”
“高婶……”
傻柱念叨着这个称呼,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他再蠢,也知道高翠兰这是在跟易中海划清界线,不想被他给连累了。
“对,就叫高婶。”
聋老太太接过话茬说道。
“易中海死都死了,也就没有必要让活着的人遭罪了。”
“奶奶,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傻柱心里很不是滋味。
或许是感觉太凉薄了。
易中海再不是个东西,他毕竟是高翠兰的男人,也照顾了聋老太太这么多年。
他刚死,就跟他划清界限,是不是太现实了?
就不怕院子里的人说闲话吗?
“傻柱。”
聋老太太加重了语气。
傻柱下意识的看了过去,只见聋老太太神情严肃,目光犀利的盯着他。
没由来的,傻柱的心里有些发毛。
“易中海是怎么死的?”
聋老太太的这个问题猝不及防,傻柱脱口而出。
“易中海是被枪毙的。”
“你还知道他是被枪毙的。”
聋老太太的神情由严肃变得凝重,语气也变得严厉。
“他是人民的敌人,你是想同情一个被政府枪毙的敌人吗?”
突然间,傻柱的心脏狠狠的跳动了一下,冷汗瞬间从毛孔中钻了出来。
这段时间以来的遭遇,让他对阶级立场方面极为敏感。
“我,我没有……”
“傻柱,你不要忘了,过完年后,你就要结婚了。”
聋老太太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你是想让你的媳妇,和你以后的孩子都被易中海给连累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