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辞安抚着怀里的妻子,没有回她的话。
他掀起眼帘,看向江灼,语气没什么波澜:“你怎么回来了?”
江灼眼底猩红,“这里是我家,难道我不能回来吗?”
他转向阮泱,一开口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泱泱,快从大哥身上下来。”
阮泱听到江灼的声音,心脏一跳。
怎么是江灼?
他不是应该在医院吗?
想到刚刚大哥催眠的指令,阮泱没有转过去,依旧将脑袋埋在江宴辞的怀里。
而江宴辞轻轻安抚她,“别怕。”
这一幕无不刺激着江灼的神经。
他声音近乎怒吼,“大哥,你什么意思?”
江宴辞掀眸,“你安静一点,吓到泱泱了。”
可江灼怎么冷静得下来?
他的女朋友被大哥按在怀里。
江宅的佣人不在,孤男寡女在泳池旁拥吻,要不是自己出现,很难不去猜将会发生什么。
一个是他的亲大哥。
一个是他的未婚妻。
他们怎么能背叛自己?
江灼的心肺像是被大火灼烧,呼吸都变得费力。
他虚弱的身体撑着一口气,声音却怒气汹汹:“大哥,你不打算跟我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吗?”
江宴辞看着他,没有立刻开口。
面对质问,他并不心虚。
他的确用了催眠的手段,强制阮泱结婚,是不光彩,但他从未对不起江灼。
是江灼耍性子,提的分手。
也是他求自己催眠的阮泱。
江灼不该用这副受害者的语气质问自己。
但他不想在阮泱面前跟江灼争执。
兄弟反目,这会让阮泱自责、内疚。
可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