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午饭时间。
他也在外面陪着老雷他们吃过了。
魏易推开门，就看见客厅里，陈心怡和姜晚正凑在一台笔记本电脑前，比比划划，说着什么。
陈心怡挺着快五个月的肚子，盘腿坐在沙发上，眼睛几乎要贴到屏幕上。
姜晚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支笔，不时在旁边的本子上记两笔。
两人看得太投入了，连魏易开门进来都没发觉。
魏易走过去，伸手在姜晚的皮股上轻拍了一下，笑着问：“姐姐，班长，这是在干嘛呢？”
姜晚像被吓了一跳，转头看见是他，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笑：“老公回来了啦。渴不渴？我刚才弄了柠檬水，给你倒一杯？吃过午饭没？”
她说着就站起来，路过魏易身边时，又伸手替他整了整被风吹乱的领口，小声说：“今天发布会累不累？”
魏易说不渴，不累，不饿，又问她：“你们到底在干嘛呢？”
他姐看得太认真了。
他回来，还拍了姜晚的皮股，他姐居然都没理他。
这不正常。
往常他只要一进门，陈心怡那桃花眼早就粘上来了。
他拍小姜皮鼓，她绝对会鼓励他拍什么拍，直接玩更好。
魏易凑到电脑前一看。
屏幕上是一份名单。
密密麻麻，还配着照片。
清一色的年轻女性。
照片是证件照，可即便是最朴素的一寸照，也掩盖不住这些女孩的青春靓丽。
有的眉清目秀，有的温婉可人，有的明艳大方。
一眼扫过去，竟没有一个难看的。
“这什么玩意儿？”魏易忍不住又问。
陈心怡终于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他，却只朝姜晚努了努嘴：“晚晚，你告诉他。”
姜晚抿嘴一笑，坐回陈心怡旁边，拿起那份名单，声音轻柔地解释起来。
“老公，这是姐姐搞出来的一个定向委培生计划。”
“什么定向委培？哪个方向的？踏歌？心易？”
“都不是，咱们家最近不是刚开了‘唯一教育集团’吗？就是准备办幼儿园和小学的那个。”
姜晚两只小手牵着他的一只大手，轻轻摇晃，“姐姐打算和首都几所师范大学合作，定向委培一批幼教和小学教师。”
她指了指屏幕上的名单：“这些，就是几所学校报上来的候选人。姐姐正在挑呢。”
魏易：“…………”
他看了看陈心怡。
陈心怡朝他眨了眨眼，笑得又甜又深。
“所以，你这是在挑老师？”魏易问。
“对啊。”陈心怡理直气壮，“不然呢？”
“挑老师，需要看照片？还全部挑长得好看的？”
“你这话说的。”
陈心怡白了他一眼，“老师长得好，孩子才愿意上学。这叫教育心理学。再说了，我挑的是我们自家学校的老师，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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