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比他高。按族规,这青石原的头人就是他那位堂兄。
巴图本来也没在意,可是他从大玄回来之后,他那位堂兄就天天找他的麻烦,
说他跟大玄那边的人走得太近,说‘好好先生’不是好人。”
何渊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喝了一口雪化下来的水,
“巴图还说,他实在忍不下去了。就把属下给他的药粉弄进了他堂兄的屋内,
他堂兄后来倒了三天三夜。等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绑在屋子里了,并且封了经脉。”
赵凡挑了一下眉,他已经猜到结果了,但还是问道,
“然后呢?”
“然后巴图就跟他堂兄谈了三天。”
“谈什么?”
“谈功法。”
“这有什么可谈的?”
何渊的声音压低了半分。
“巴图说,他把从殿下这里得到的功法讲给他堂兄听了。”
“讲完之后,他堂兄沉默了三天,死活不同意,
后来,巴图实在没办法,帮了他堂兄一把,第二天早上,他堂兄就同意了。”
赵凡没接话。
意料之中的事情。
大家也没有觉得奇怪。
何渊继续往下说,
“巴图问属下来干什么,属下便把殿下也来了的事情说了,
并且说了,找个叫贺铁山的,这个人隐姓埋名,藏在这里。
巴图说他并不认识贺铁山,如果对方隐姓埋名的话,还需要相熟的人逐一辨认。”
赵凡听了,觉得正该如此。
至于说如何辩认,他这边有现成的人,不用问,沈妙依肯定认识贺铁山。
赵凡又问了句,
“巴图现在人在哪?”
“在哨卡后面的屋子里等着。他说他不敢贸然出来,怕那个叫什么贺铁山的看见。”
赵凡想想,确实如此。
他看了一眼山口的方向,夜色里那几串骨片被风吹得叮当响,声音又碎又远。
“你去跟他说一声,让他把所有的出入口全都封死,明天把族人集中到一起,逐一辨认。
燕八至燕十八,你们现在就去,协助巴图。”
众人抱拳应下。
赵凡又补了一句。
“别闹出人命,毕竟,他们现在也算本王的人。”
燕八回头应了一声,随后,他们已经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