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步,目光从这些人脸上扫过。
年纪不等,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也有四十来岁的老卒。
有的脸上带着刀疤,有的手上缠着布条,一看就是常年刀头舔血的主。
他们的甲胄新旧不一,可穿在身上都还算合身。
黑脸瘦子朝赵凡拱了拱手,没多说话,只喊了一声:
“都过来,见过殿下。”
200多人齐齐弯腰行礼,
赵凡点了点头,
他偏头看了沈妙依一眼,沈妙依会意,朝那黑脸瘦子使了个眼色。
瘦子转身一挥手,200多人便自动散开,跟在赵凡带来的队伍后方。
原本20来人的队伍一下子变成了200多号,官道上一下子热闹起来。
赵凡让自己这边的人也全部换上了镇北军的甲胄。
随后,沿着官道一路前行。
走了没多远,路过的第一个驿站便炸了锅。
驿丞带着两个驿卒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大队甲胄鲜明的兵马从官道上开过去,
而且那种武者的气息丝毫没有收敛,一副我现在很生气的样子。
驿丞腿肚子直打颤。
他原以为是镇北军的哪支营头换防,
可仔细一看,这分明是要砍人的架势啊。
他张了张嘴想问,到底没敢。驿卒缩在他身后,小声嘀咕了一句:“这谁家的人啊?”
驿丞瞪了他一眼:“闭嘴,不要命了,这肯定是军中的大人物。”
类似的场景,在接下来的五天里重复了七八次。
赵凡一行人走得不快,每过一个驿站,每过一个集镇,都会引来一片探头探脑的目光。
200多号着甲佩刀的汉子,大摇大摆地走在官道上,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到了第六天中午,前面路边有个茶摊,
几张破桌子歪在路边,一个老汉守着个泥炉子烧水。
赵凡远远看见那茶摊上坐着几个人,正端着碗喝茶,看见他们的队伍过来,
那几个人放下碗站了起来,其中一个还朝这边示意了一下。
沈妙依看了一眼,低声道:“殿下,是我们的人。”
赵凡点了点头。
那几个人迎上来,
他朝赵凡抱拳行了一礼,压低声音道:
“殿下,属下奉命探查断魂在马邑城的据点,如今都摸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