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他伪装的。”
而三殿下的那位护道者摇了摇头:
“不是。这我可以明确告诉你,那人就是凌云阁的宗师,跟我一样,都是阁里出来的。
只是他身形与好好先生确实有几分相似,阁里便让他平日里那样装扮着,
一来可以替好好先生立个人设,二来也让外人摸不清虚实。
这事在阁里也算秘密,但是对于我们几个宗师来说,就不算什么了。
至于好好先生本人,眼下人在关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那狼族宗师听完,神情倒没有太大变化:
“就算是也无妨。我出来之前,顺公公让何渊何宗师又私下找了我一趟,
塞了几种药粉在我身上,说是有备无患,若真遇上棘手的局面,我们只要小心些便是。”
那位欠了三殿下人情的宗师皱了皱眉,想了想,还是多问了一句:
“那万一三殿下看了功法之后,觉得不合自己的路子,不肯练呢?
这《九阳神功》,练习之时必须是童子身,以三殿下的年龄,可能早就不符合要求了,
这《葵花宝典》功法确实是好,我等承蒙殿下不弃,才有此机缘。
可这功法要求终归严苛了些。
三殿下若是不愿练,我们总不能硬逼着他吧?
毕竟我们手里可没有顺公公那般利落的手段。”
那狼族宗师沉默了一息,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那怕什么?
我们虽然没有顺公公的本事,可左右也不过是二两肉的事。
我们三个都是宗师,到时候合力按住他,直接给他捏爆了不就行了?
顺便把那个经常伪装成‘好好先生’的宗师也一并收拾了,
平时看他那副神气样就来气。”
另外两位宗师对视了一眼,彼此从对方眼底读到了相同的意味。
“此法甚妙。”
于是,天光微亮,他们三人就来到了三皇子的庄子外面,
三皇子的庄子坐落在两山之间的狭长谷地中,位置偏僻,据说这是他特地选的。
需要由官道拐进岔路之后还要再走十来里土路才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