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也亮着。
赵凌骁坐在书房里,面前的茶已经凉透了,他没有喝,也没有让人换。
他手里拿着那首抄来的诗,正是定远侯挂在天然居三楼雅间里的那首诗。
他已经看了四五遍,每看一遍,眉头就拧紧一分。
他放下纸,靠在椅背里,目光落在对面的幕僚陈文远脸上,问了一句:
“定远侯今天真的去了天然居?”
“回殿下,去了。”
陈文远看了看赵凌骁,斟酌着开口:“殿下,定远侯在朝中向来独来独往,从不结党。
这回他主动替九殿下撑场面,恐怕不只是九殿下的面子。”
“那是什么?”
“属下听闻,定远侯之女陈玉霜,至今还住在九殿下的庄子上。
想必他是已经认了这门亲事。
这门亲事一旦坐实,定远侯府就算半个身子上了九殿下的船了。”
赵凌骁沉默了片刻:“定远侯那边我们做不了主,
不过,老九那边最近风头太盛。再放任下去,对我们不利。得压一压。”
陈文远点了点头:“殿下说的是。
但九殿下庄子上有陛下默许的1000禁军调度权,正面硬碰恐怕讨不了好。”
“谁说要正面硬碰?”
赵凌骁端起那杯凉透的茶喝了一口,放下,
“鸿胪寺那边不是有个少卿来过吗?既然来了,就该物尽其用。”
陈文远听出话里的意思:“殿下的意思是……让使团那边动一动?”
赵凌骁点了点头,说道:“让那鸿胪寺少卿去使团那边走动走动,递个话就行。
让使团适当的闹一闹,至于怎么闹、闹多大,让他们自己掂量。”
陈文远沉吟片刻,低声道:“殿下,若是闹出人命来,可能不好收场。”
赵凌骁靠在椅背里,语气不紧不慢:“闹出人命才好。死一个使臣,那是外邦大事;
到时候,就算父皇想保老九,也得先掂量掂量那些朝中大臣的口舌。”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意思已经足够了。
陈文远沉默了几息,躬身道:“属下明白了。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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