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招供,不然血亲惨死,由她一人承担。”
“当初也是她让平准署堂官司马崇礼抓捕顾长川,因此结下仇怨。”
一众族人相继点头,一人沉声道:
“赵灿身为司马氏四房女婿擅作主张!谁不想那畜生千刀万剐,可哪有那么容易?”
司马衍环顾四周,严厉警告:
“再不要轻举妄动了,一切等狩天大宴,他必死无疑!”
.......
两天后。
葛阳郡城一家寻常客栈。
司马知书四人接到飞鸽传书。
【你们在石阳县调查顾畜生的行径已经被其知晓,其已忝居百户,你们尽快逃离隐匿!】
落笔赵灿。
三个捉刀人神情震骇,眼里尽是恐惧之色。
“百户?”司马知书玉颊紧绷,眸光变得极度惶恐。
“夫人,卑职先行告辞。”
三个捉刀人脸色苍白,立刻离开客栈。
尽管他们也是出自石阳县,可顾大人心狠手辣,岂会因同乡情谊而手下留情?
“这种卑劣的畜生怎么能是百户?!”司马知书精致脸颊狰狞扭曲,发疯似地扫荡桌案笔墨纸砚,房间内一地狼藉。
赵郎做过最坏打算,万一被畜生知道,那就恳求顶头上司周百户出手,官大一级,周百户完全有调查的资格,顶多受到罚俸处罚。
可那畜生已经是百户了,这招无用!
关键她在石阳县逗留两个月,根本就没有查到那畜生的恶迹。
一个靠借贷为生的懦弱之辈,没有朋友交集,杀过几个人也是通缉犯,其在县衙宰杀李轻舞父女,也是因为入职圣地手里有权力,而且做全了罪证。
司马知书来回徘徊,愤怒中夹杂恐惧,整个人浑浑噩噩。
她立刻撰写一封书信,请求四房长辈商量对策。
可两个时辰后,她又接到飞鸽传信。
展开信件。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戳印。
为首者便是武极殿四纹百户司马衍。
其余圣地成员都戳印了,包括司马门阀的族老们。
这封信便是司马氏最终决策,不容驳斥,甚至不容置疑。
司马知书看完信件内容,整个人彻底崩溃,瘫软在地。
【告之,四房族人皆被缉捕入狱,包括汝祖父、父兄,为了血亲周全,即刻招供幕后主使,谁让你调查姓顾的,速速回信!】
惊天噩耗袭来,司马知书双眸通红,手腕都在剧烈颤抖。
她被牺牲了!
她的爱郎也要被家族牺牲!
一方是自己的血亲,一方是自己的爱郎。
司马知书痛不欲生,眼眸怨毒如阴司厉鬼。
“不......我不能写信。”她声音哽咽,悲痛欲绝。
可一张张脸庞浮现在脑海里,司马知书颤颤巍巍地拿起狼毫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