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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千刀万剐,儒士八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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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吼道:

    “院长德高望重,声名远扬,你岂敢无礼拘押?善溪学坊施行有教无类、善待孩童,你若肆意妄为,必遭整个豫春郡口诛笔伐,东寺圣地也承受不了舆论!”

    “还是说,为了刁难我司马氏,不敢去圣地挑衅,只有来豫春郡宣泄仇恨?”

    顾临面无表情。

    原来这厮也是司马氏一员,难怪敢顶撞东寺,平日里是狂妄惯了么?

    他缓步走到年轻教习身边,字字顿顿道:

    “再说一遍。”

    年轻教习气急败坏,怒气冲冲道:

    “我司马氏有容人雅量,有门阀气魄,不跟你计较罢了,你再这样肆意妄为,恶行不止,你迟早要付出性命代价!”

    “住口!”司马惟刚说完。

    年轻教习轰然倒下,额头鲜血淋漓,当场殒命。

    顾临收回手掌,取出笔册。

    “威胁东寺什长,当场镇杀。”

    写完之后落下戳印,将公文贴在尸体脑门。

    场中一片死寂,其余教习噤若寒蝉。

    司马惟终究不复儒雅方正之态,面色陡然狰狞。

    顾临转身离去,沉声道:

    “学坊之地,不宜让孩童知晓那些罪行,废其文宫带走!”

    说罢,数位山海境捉刀人早就蓄势待发,相继围上司马惟。

    司马惟眼里满是慌乱之色,他有强烈的大祸临头之感。

    当场反抗东寺,是死罪。

    可被带走,难道就不死么?那畜生口中的罪行,究竟是不是.....

    轰!

    司马惟浩然气滚动,殊死一搏。

    一刻钟后,司马惟趴在地上,浑身遭镣铐铁链捆绑,眉心鲜血淋漓,文宫已然废掉。

    .......

    傍晚。

    豫春郡郡府衙门。

    以知府为首的官员们见到了悚然一幕。

    向来德高望重的司马惟院长如今像一条野狗般被一众捉刀人拖拽。

    谁也不敢出声。

    一个是司马氏嫡系。

    一个是东寺什长,背后代表着东寺圣地。

    顾临环顾一众官员,声音冰冷道:

    “此人人面兽心,猪犬不如,执掌善溪学坊三十年,为满足变态欲望,期间侵犯女童,栽赃男童,毁灭了她们一生。”

    “证据确凿,罪大恶极,当千刀万剐!”

    一瞬间,无数官吏瞠目结舌,脑海里一片空白。

    这怎么可能?!

    顾临摊开手掌,自有捉刀人递上利刃。

    在一众惊悚的目光中,顾临当场执行酷刑。

    女童的人生被毁了。

    那些小男孩成为替罪羊,同样背负恶臭骂名,承受牢狱之灾,一辈子抬不起头。

    这样的畜生罄竹难书,天理难容,人神共愤!

    在惨叫哀嚎之中,司马惟一片片血肉被割下,地面鲜血如泉涌,直至只剩骨头。

    最凄惨的是,司马惟还没有殒命,只能承受一次又一次的折磨酷刑,哭嚎声撕心裂肺。

    直至酷刑最后一刀,司马惟气息消失。

    诸多官吏毛骨悚然,大气不敢喘,更不敢直视这位手段狠辣的年轻人。

    几位捉刀人上前,替顾大人擦拭官袍鲜血。

    顾临语调冰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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