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着,两腮微微下垂,看上去慈祥和善,但双目中精气神极足,隐隐带着一丝凶相,年轻时定然是个狠角色。
周林靖看了一眼荀天逸,说:“老荀,说说吧,这块棺材板……不,这块金丝楠木,哪里来的。当着朋友的面,你要是敢撒谎,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咔嚓一声,让外面天雷把你脑袋劈掉地上,滚进粪坑里!”
咔嚓……
窗外电闪雷鸣。
荀天逸老脸都绿了,骂道:“你会不会说人话?这么大年纪了,嘴跟屎盆子似的。这种天,能说这种话?信不信老子掀翻桌子走人?”
“你干的事,遭雷劈有问题吗?”周林靖慢慢悠悠说。
荀天逸破口大骂:“去尼娘的,我们荀家虽然偶做小恶,但从来不在大是大非面前犯错!你遭十辈子雷劈,我们荀家头顶也好好的!我祝你坟头跟展家的庙一样,年年遭雷劈,还是紫霄神雷!”
两个暴脾气的老兵,见面就互喷,众人已经习惯。
“算了算了……”众老人中年人一起劝说,但没一个放在心上,甚至还乐呵呵的。
“先喝茶,喝茶……”周林靖笑眯眯的,一点不在乎荀天逸的大骂。
只有英雄战院院长章海忠很无奈,他是调查上仙之怒大神秘事件,找上荀天逸,然后就被带到这里。
好在他见过周林靖一次,不然真有点尴尬。
等喝茶的时候,他又看了看李世安。
他这时候才记起,之前聊新英雄的时候,教官们重点提起过李世安。
他在之前的寒阴恐怖地行动中,获得一次三等勋功,甚至还得到潘同安和胡承平两人同时称赞。
他与两人都熟,所以有点印象。
等气消了,荀天逸就开始讲述金丝楠木的由来。
“这件事,还要从头说起……”
“当年天穹大尊独断寒阴小世界,各方被压得抬不起头,尤其天域盟,个个成了孙子……”
“趁着寒阴小世界最后一次异变的时候,我爸突然灵机一动,他圣湖宗不是信命信水风吗?那就断他家的命……”
“然后,我爸堂堂一个王级,扛着小锄头,挨个刨圣湖宗的大坟……”
说到最后,荀天逸一摊手,说:“我不装了,我摊牌了,你这茶盘,就是棺材板。上面躺着的,就是天齐大尊的夫人、天穹大尊的奶奶……”
周林靖也不生气,笑骂道:“老不死的,我就说当年我选这块木料的时候,你笑得贼眉鼠眼的,肯定憋了一肚子坏!怪不得每次来我家,每次浇出贵妃水气,你比谁都高兴!”
“你打我啊!”荀天逸牙没剩几颗,却像恶作剧成功的孩子,洋洋得意。
其余人哭笑不得。
“继续说说当年的事,当年老荀王可没少干狠事。过去你藏着掖着,现在说都说了,多说点,我们爱听。”周林靖说完,其他老人一起起哄,包括章海忠。
荀天逸也打开了话匣子。
“我爸当年在圣湖宗大坟里,真掏了不少东西。当然,当然,要么捐献给天域,要么都卖光了,我家一个子儿都不剩……”
众人撇撇嘴,我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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