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繁靠岸补给。这种船的造价和维护成本远高于铁钩旗装备的那些类型的船只。能够拥有并操作这种船的势力,跟铁钩旗不在同一个等级。“
“那就等着看它下次来的时候带什么身份来。“
那艘神秘的单桅船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没有再出现在水道入口的观察范围内。但它的出现本身已经在从台地到码头到主岛的一系列信息传递链条上被记录和传递了一遍。值班记录中新增了一条详细的航行观察日志,描述了它的外形特征、航速对比、停留时长和撤离方向。苏眉在日志的末端加了一行备注:此船船型、航速、停留方式及接触模式均不具备已知铁钩旗旧部或北面海匪常见的船舶特征。有待后续判读。
南坡名声的扩散在这个时期通过另一种渠道也在稳步推进。福宁港的董管事通过一次中间人转达的方式向南风号传递了一条消息:福宁港以南的多个沿海居民点中,关于“南面岛上有一个可以停靠、补给、交易的据点“的说法正在渔民和沿海常住民之间逐步传播开来。对于具体有多少人知道、有多少人信服、有多少人真正付诸行动打算前往,消息中说“尚不明确,但传播频次高于往年其他同类信息的传播水平“。
类似的反馈信号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持续出现。苏眉在福宁港的例行停靠中注意到港口停泊处的陌生船只比例在缓慢变化——过去南风号靠港时周边船只对它只是“多看一眼”的程度,现在停留在福宁港的人已经开始有人主动过来打听信息了。有一次一个脸膛黝黑的中年人在船头栈桥上等着,等苏梅下来后只是问了一句“你们那个岛上有能停船过夜的地方吗”。苏梅说“能,不收费,但要遵守公约”,那人听着点头,然后一句话也没再问,转过身穿过了集市。
那艘无标识快船在沉寂了大约一周之后重新出现在水道入口外围的海域。这一次它比上次更靠近了一些,并且在靠近之后放出了一条小舢板。舢板上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人手里举着一面普通的白色布片,用木杆挑着,在靠近水道的路线上缓慢地前进,直到进入了瞭望哨视野清晰的范围后停船等待,准备以正式的接触方式回应。哨所值班人员按照规程先升起“观察”的绿色信号旗,然后向舢板上的人发出简短的确认指令。跟随着指令,小舢板在那个区域等待了大约一炷香,直到值班人员同意进一步接触,用白旗示意可以在外围短暂靠拢但不进入水道。
林锋从台地走到码头时,舢板上的两人正在小船上等着与南坡方面的人做下一步接触。他蹲在码头栈桥前端,隔着几尺的水面跟对方保持对视。刚才说话的看起来年纪在三四十左右,声音厚实沉稳,带着某种跟海匪或商贩都不太相同的说话节奏:“我来自一个叫‘周记船行’的地方,专门做这片水域的通航和沿海货运信息。我在福宁港听说南坡岛这边有一个按照固定公约运营的据点,港口条件稳定,也不对进港船只收取高额的通行抽成。老板想让我来确认一下情况。不需要买货或卖货,只需要确认港口可靠,后续还可能帮同路的客户做对接。”
林锋蹲在栈桥上听完,点了点头:“港口的条件你们已经看到了。停泊区域的水深足够中型以下的船只通行,公公约全文挂在旗杆下面的架子上,随时可以看,所有条文公开透明。想停靠随时可以过来,想走的时候也可以按规矩离港,仅此而已。发船时间、靠泊方式和停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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