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无不骇然,这是何等恐怖的神力?
没等丁原回过神来,吕布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腰带。
“走!”
吕布扛着高顺,一手拉着丁原,硬是把他拖进了后堂。
直到确认周围安全,他才松开手,丁原立刻扑过去查看高顺的伤势。
这才短短片刻功夫,高顺已是面色惨白,冷汗浸透了衣衫。
一支箭矢钉在后肩胛骨处,卡在骨缝中,鲜血如注。
另一支则贯穿了左臂,伤口血肉模糊,看得人触目惊心。
相比之下,吕布肩头的伤就轻了许多,仅仅伤到皮肉。
他早已面不改色地拔出箭头,用布条随意包扎了一下。
不多时,张辽提着刀归来,脸色阴沉。
“回禀主公,发现三名刺客,已尽数斩杀,未能生擒。”
吕布怒目圆睁,“怎不留下活口?主谋是谁?”
张辽摇了摇头,将缴获的短刀和弩机重重顿在地上。
“刺客皆是死士,力战而亡。”
顿了顿,他眼中闪过一丝疲惫,“这些刀弩并非军中装备,追查颇有些头痛。”
“必是壶氏余孽!”吕布咬牙切齿。
这时,张杨跌跌撞撞跑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主公!城中发现巡夜的四名士卒尸首,皆是被弩箭射杀!
末将治安不利,请主公降罪!”
丁原刚缓过一口气,急忙扶起张杨:“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怪不得你,快去寻医吏,救伯平要紧!
传令全城戒严,凡是形迹可疑者,格杀勿论!”
张杨刚领命而去,侯成又急匆匆赶来。
“主公,营中降卒异动,有人在鼓动哗变,杀不杀?”
他玛的!
丁原心中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这不是简单的刺杀,这是内外勾结的政变!
“侯成、文远听令!”他眼中已经杀机毕露。
“即刻回营,铁血镇压!凡是参与可疑者,不论主谋从犯,格杀勿论!
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
张辽与侯成领命而去,丁原独坐在刺鼻的血腥味中,听着窗外此起彼伏的喊杀声与惨叫,一夜未眠。
接下来的几天,壶关城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恐怖之中。
张杨带着士兵挨家挨户搜查,街道上看不到半个行人。
张辽和侯成在军营中连斩数百名降卒,人头滚滚落地,终于将那股骚动的暗流硬生生压了下去。
风波暂平,丁原立刻开始着手整编军队。
他从军中选拔出二百悍卒,补齐军械,再次凑足一千精骑,交由吕布和张辽各统领五百人。
校场上,一千名精锐骑兵列阵待阅。
人人身披两裆皮铠,背负骑弓长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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