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张辽等将领闻讯赶来,听到这个消息,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欺人太甚!”
这不仅仅是抢劫,更是羞辱!
壶匡这是挑明了,公然抢你的钱,你能怎么样?
吕布也不废话,单膝跪地,“主公!末将请战!”
不等丁原下令,张辽也跪倒在地。
“辽以为,壶匡此举实乃不智,反倒给了我们出兵的借口。
主公便以讨还钱款为名出兵,先取泫氏,再袭长子。”
“士卒尚未练熟,武器铠甲也有不足,此时出兵,未免操之过急。”成廉劝了一句。
张辽的拳头在胸前握紧,眉峰挑起,“师出有名,机不可失!此刻出兵,可占尽先机!
大军一到,李维必降!
待取了泫氏,收拢了城中兵马钱粮,长子唾手可得。”
“文远此言甚合我意。”
丁原点了点头,抽出环首刀,环视堂下将领,一字一顿。
“吕布、张辽!你二人为先锋,各带五百精骑,直取泫氏城!”
“张杨!整编三千步卒,随我明日开拔!”
“成廉!你率本部兵马驻守高都!”
“喏!”众将齐声怒吼,震得屋瓦簌簌作响。
次日清晨,雨过天晴。
高都城门大开,骑兵涌出城门,新装备的双边马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丁原还特意在城中又征调了一批驮马,用以背负辎重铠甲。
高都距离泫氏不过百里,吕布和张辽奔袭如飞,一日之内便赶到了泫氏城下。
按照先前定下的计策,他们兵分两路,在城东和城北两面扎营。
两人也不攻城,先是派出斥候四处巡逻,阻止城内派信使求援。
接下来,就是一千多匹战马日夜轮换,在城外疯狂驰骋,耀武扬威。
尘土飞扬,马蹄声如雷,震得城墙簌簌发抖。
泫氏城的夯土墙还不足两丈高,城头守军刚一露头,就被一阵箭雨射了回去,没能组织起一次像样的反击。
等三天后,丁原和张杨率军赶到,终于彻底击溃了守军的心理防线。
城头兵卒高喊,“县官有令,愿开城投降,将军莫要伤害城中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