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里放着七口棺材都是挨在一起,但是其中一个却与众不同,当六口棺材都着火的时候,你又是在逃生你会注意到其中一个安然无恙吗。即使你看见了估计也不会多想吧。”鬼月笑道。
聂末的不得不承认她的话是对的,但是他无法想像现在的鬼婆能将这样重的东西搬下来。即使只有一个。
鬼婆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然后指了一头顶,这上面就是那独楼的位置。
聂末看了看头顶,心里已经明白,他现在站的位置就是在木楼的下方;
聂末道:“你既然是装死,那么你也就没有必要真的要毁了这些棺木,而且正如你说的它们无坚不摧。其实想毁掉都很难。”
鬼月点头无奈一叹,道:“对,确实如此,不然我也打算毁了它们,因为我不愿意在这样守着,你知道吗,守着这样的东西很累。”
“你能告诉我它们的作用吗?”聂末试探性的问道。
“我猜想你来找我,也许想知道可不是这些吧。”鬼婆浅笑道。
聂末仿佛这时才记起自己来的目的,好像一下被‘死而复生’的鬼婆扰乱了他的思维。
鬼婆看着聂末,然后道:“聂末,你总是救这个救那个,其实你不要忘记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你什么意思。”聂末冷然道。
“哈哈,你还是看不清自己,让我帮你想想你应该是什么人。”鬼婆大笑道。
“别在这里故弄玄虚。”聂末沉声道。
“是吗,其实你一直最关心的还是那些你觉得永远都解不开的谜团,比如你差点连来这里的目的都忘了。”鬼婆嘲笑道。
“如果你硬要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聂末冷言道。
“不是我这样想,而是你总是这样做。”鬼婆道。
“好,你怎么说都无所谓,告诉我镇上的孩子生病是不是你做的。”聂末问道。
“我!”鬼婆的语气带着某种愤怒和嘲讽。
“难道不是你?”
“哼,这镇上的人真虚伪。”
“你为什么这样说。”聂末眯着眼睛看着对方。
“恐怕还有许多的事情你不知道,我在这里虽然给他们带来许多的不安,但你去问问,我治好了多少人的病。”
“哦,原来你还做善事,是不是他们不领情了你现在开始报复。”聂末故意道。
“报复,如果我真打算这样做的话,他们全活不了,我只能说这是他们自作自受。”鬼婆冷冷的说道。
聂末还是没明白她的意思。正要问的的时候,鬼婆已经道:“那只是他们不听我的话而已,你下来的那地洞曾经是口井,我想你知道。”
聂末点点头。没有说话,等她说下去。
“这井的水很特别,用于练僵很适合,既然你和鬼月的关系那么好,可能知道水质对于我们做这些很重要吧。”
聂末沉鸣道:“我确实知道,当初鬼琢呆在岛上有个原因就是那在忘忧峰的水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