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仿佛没有打算回身看看这个突然造访的客人,只是自己不断的哼着歌。
聂末也看不清她在做些什么,只是能看见她的双肩不住的在动。他甚至看不见她的胳膊,因为这女人的外面罩着宽大的袍子。
这绝对是令任何人都感到诡异的情景,聂末也不列外,他一时之间仿佛忘记了自己来的目的。
不过聂末还是开了口,道:“你是鬼婆的孙女。”
聂末没有得到回答,现在能听见的声音还是这个女人哼着的小调。
“你既然让我进来,就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或者问问我是谁。”聂末又道。
这时女子的声音一下停止,那双肩也不在动。但是没有回过身来;
“你如果知道我在说些什么,那你应该想知道我来的目的是什么。”聂末眯着眼睛问道。
聂末本以为对方还是不回答,打算继续问的时候,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一下想起。“我当然知道你谁。”
若不是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人,他真不敢相信这声音来至他前面不远处的女人,因为这声音实在是让人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如果是这样,你也知道我和你奶奶的事情。”聂末问道。
“聂末,你来晚了。”
“我知道,我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奶奶。”聂末道,语气有些阴冷。
“问我也是一样。”
“看来她都告诉你了。”聂末道,然后往前走了几步,试探性的问道:“她在外面找血,是给你用。”
对方没有回答他,只是道:“我可以回答你所有的问题,但是等你问完后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这交易可以吧。”
聂末没有迟疑,道:“好,我答应。”
“血是给我用的。”
“我妻子的尸体是怎么到了陆白天手里。”聂末道。
“他抢去的。”
“是吗。”聂末有些不信,故意道:“难道鬼婆也怕这个人。”
“不是怕他,是怕他后面的人。”
“他后面的人是谁。”
“不知道。”
聂末顿了一下,他在想着对方话里的可信度,然后道:“你知道怎么找到陆百天。”
“你找不到他,但是他能找到你。”
“你白天不出去是不是怕光,晚上出去是不是为了找血喝?”
“我并不怕光,只是时间长了有些不适应而已,白天不出去是因为我不能出去。因为我要守着下面的七口棺材。晚上出去也不是为了找血因为现在我不需要了,而为的也是下面的七口棺材。”
“什么意思?”聂末一下有些懵了。
“这道理很简单,你难道不懂。”
聂末仔细想了一会,突然道:“是不是所有人都想错了,你这样做只是让所有人怕你,怕你就不敢接近这楼,当然也不会知道那七口棺材。”
“对,你想明白了,一个白天不出,但是晚上出去,人们都认为是去找血的人,谁不怕。”
聂末点点头,他突然觉得前面的女人已经不是那么的诡异,而最诡异的是下面的七口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