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齐笑雅摇头。
“多大年纪，长什么样子。”薛女士又问。
“年纪不大，三十出头，样子倒是没有见个，年纪也是凭感觉推测的。”齐笑雅道。
“他也戴着面具？”白青城道。
“那倒不是，只是我没有见过他的样貌而已。”齐笑雅道。
就在他们这谈话间，冷怜紫已经感到聂末动了一下，她顿时大喜道：“他动了，是不是快醒了。”
几人都是看向聂末，他确实开始有苏醒的迹象，但是大家等了一会，并没有等到希望看到的结果，他还是没有真正的醒来。
他们都有些失望，特别是冷怜紫，她那忧郁的神情，也影响着其他的人。
“他很快会醒的。”薛女士道。
“恩。”冷怜紫应了一声。
齐笑雅现在才真正的清楚冷怜紫对聂末的感情已经到了一定的深度，而现在的女孩已经不是她当初见过的那个人，她变了，变得让所有人看见她的忧伤，都会有所触动一般。
“你是怎么做到的。”白青城突然问道。
几人都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很快明白过的薛女士已经看向齐笑雅，她缓缓道：“你怎么能与方晓然长得一摸一样。”
“方晓然？我还是我。”齐笑雅竟然如此说道。
几人大惑，就算是心思一直在聂末身上的冷怜紫也惊讶的看向她。
“我说的是实话。”齐笑雅又道。
“但当时的情况我们明明看见的就是方晓然的容貌，听见的也是他的声音，而且还有你说的那些话。”
“你们看见了什么我不清楚，不过已经猜到了。但我说的那些话，只是说了我该说的话而已。”齐笑雅道。
几人一下陷入了沉默，他们看了看齐笑雅，觉得她不是在撒谎，而且到了现在也没有这个必要。
白青城首先道：“如果是这样，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性，我们看见的只是幻象，而齐小姐只需要说话就行。她说的话，估计是事先有人告诉她的。她只需要照着说就行。”
“对。”齐笑雅点头道，“一开始我不明白为什么，但后来你们看见我却是那样的神情。我已经有些明白了。而那时我也知道这计划原来是这样的。”
“你说的计划，就是聂末会戴上面具，会杀了所有人，而在那最后一刻，幻象消失，他为了不伤害你，必定要控制自己，那么他就会死。”薛女士道。
“恩。”齐笑雅默然点头。
“其实让人产生幻象不是很难，就像我们在地下时发生的那次。”薛女士说完，随即又道：“我知道那不会伤到你们，不然我当时是不会那么做的。”
冷怜紫道：“过去的事，别说了，我们明白的。”
“是啊。”白青城急忙道。“大家都没有怪过你。”
齐笑雅不知道他们在下面发生了什么，所以也只是听着。
薛女士点点头，其实到现在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然后她道：“我还想说，最难的地方是我们只是看见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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