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一个替他出谋划策的谋士,而是一个能听他说话的听众。
吃完饭,两人移步到院子里乘凉。月亮已经升起来了,挂在树梢上,像是一枚被谁咬了一口的糯米团子。院中的药圃里,薄荷和紫苏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绿色光泽,散发出一股清凉的香气。
“你有没有想过,”萧煜忽然开口,“以后要个孩子?”
沈逢春端着酸梅汤的手顿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放下碗,看着萧煜,认真地说:“想过。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
“因为还有很多事没做完。”沈逢春说,“《瘟疫防治论》虽然已经定稿了,但后续的推广和落实还需要时间。惠民药局还要扩展到更多的州县。医科的第二批招生也快开始了,很多事情都需要盯着。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分心。”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自己也还没准备好。做母亲是一件很重大的事,我需要做好准备,不管是心理上的还是身体上的。”
萧煜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朕明白了。那就等你准备好了再说。”
他转过头,看着沈逢春,目光中带着一种温和的包容:“不急。朕等得起。”
沈逢春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月光下,两人并肩坐在廊下,手牵着手,安静地享受着这个平凡的夏日夜晚。
元宝蹲在他们脚边,打了个哈欠,然后蜷缩成一团,也沉沉地睡了过去。